曾經在這里,他為了工作加班加點,和同事們一起為了一個項目努力奮斗,那些回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但他沒有過多的感慨,只是有條不紊地收拾著私人物品。他每拿起一樣東西,動作都很輕柔,仿佛在和過去的時光做著無聲的告別。他知道,接下來自己要去郊區分局,這些東西或許很長時間都不會再用了。一邊收拾,他一邊在心里盤算著交接手續的流程,思考著如何在這個過程中不露出破綻,繼續執行計劃。他在心里反復演練著每一個步驟,每一句話,力求做到萬無一失。
就在他將最后一本筆記本放進紙箱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砰”的一聲推開,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回蕩,驚得眾人都抬起頭來。
原本低頭忙碌的同事們,手中的筆停在半空;正在小聲交談的人,話語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趙承平也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去,只見紀委的人神色嚴肅地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沓厚厚的文件。
那些文件被整齊地裝訂著,封面上的紀委標志在燈光下格外醒目。趙承平看著紀委的人手持文件大步邁進辦公室,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心跳如鼓,加速跳動。
他的手掌心迅速沁出一層冷汗,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無數可怕的念頭,以為自己暗中調查腐敗的行動暴露了,那些精心收集的證據,與侯亮平的秘密商議,都將付諸東流。恐懼與焦慮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口空氣都變得稀薄,胸口也因為過度緊張而隱隱作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