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知道,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危險可能隨時降臨。他抱緊手中的u盤,那是他與腐敗勢力斗爭的重要武器,是正義的火種。
他將u盤貼身放好,貼在胸口,仿佛這樣就能給予它最堅實的保護,讓它融入自己的心跳。
他走進臥室,簡單整理了一下被掀翻的床鋪。床墊被重新鋪好,凌亂的被子也被大致撫平,可那褶皺依舊像是藏著未消散的恐懼。
他和衣而臥,身上的衣服帶著白天奔波的疲憊和夜晚的寒意,就像一層冰冷的盔甲。手槍就放在枕頭底下,他的手時不時地會伸過去摸一摸,確認它的存在。
那冰冷的觸感,讓他感到一絲安心,仿佛只要握住這把槍,就能抵御一切來犯之敵,就能守護住那即將燎原的正義之火。
他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盡管身體疲憊不堪,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第二天一早,天色剛蒙蒙亮,城市還沉浸在沉睡的余韻中。淡淡的晨霧如薄紗般籠罩著街道,路燈仍散發著微弱的光,與即將破曉的天色交織出一種曖昧不明的氛圍。
趙承平從那個被洗劫的家中起身,昨夜的種種如同噩夢般縈繞在他心頭,讓他徹夜難眠。
他坐在床邊,揉了揉布滿血絲的雙眼,只覺得腦袋昏沉,身體也疲憊不堪,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著缺乏休息。但他清楚自己不能松懈,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像往常一樣開始整理著裝。他仔細地將襯衫的領口撫平,系好領帶,又把外套上的褶皺一一理平,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有條不紊,仿佛在給自己注入堅定的力量。他明白,要按照和侯亮平商定的計劃,裝作服從調崗安排,暗中尋找機會,繼續與腐敗勢力斗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