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率先走了出來,他依舊是那副囂張的模樣,身上的紋身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而跟在他身旁的,竟然是那個戴眼鏡的企業高管。這企業高管平日里總是西裝革履,一副精明強干的樣子,在商界也頗有名氣。此時,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眼鏡后的雙眼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趙承平不禁心中一驚,這兩人湊在一起,肯定沒什么好事。更讓他警覺的是,兩人手里都提著沉甸甸的手提箱。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掏出,打開相機功能。將鏡頭對準那兩人,快速調整角度,試圖捕捉到最清晰的畫面。
就在他全神貫注拍攝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紋身男的腦袋緩緩轉動,竟朝著馬路對面看了過來。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趙承平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幾乎是本能地急忙低頭,將手機屏幕轉向自己,假裝正在專注地看手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呼氣都仿佛會暴露自己的緊張。
他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盡管視線已經有些模糊,卻不敢有絲毫移動。他的耳朵豎得像雷達,高度警惕著周圍的動靜,生怕紋身男察覺到異樣后會采取什么行動。汗水從他的額頭不斷冒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手機上。他的手心全是汗,手機險些從手中滑落,他趕忙用手指緊緊攥住,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么漫長的時間,趙承平終于鼓起勇氣,微微抬起頭,透過眼角的余光觀察著對面的情況。
只見紋身男和企業高管已經鉆進車里,引擎發動的聲音傳來,車子緩緩駛離。他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癱坐在咖啡館的椅子上。
趙承平知道,自己剛才差點就暴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