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裝仔細地挑揀著豆腐,手指在豆腐間輕輕翻動,眼睛卻用余光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他的余光如同敏銳的探測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危險信號。
這時,他看到隔壁攤位前的侯亮平。侯亮平穿著一身普通的便裝,灰色的外套、黑色的褲子,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像是一個早起為家人買早餐的市民。
他正站在油條攤前,和老板說著話,不緊不慢地挑選著油條。他的神情自然而放松,仿佛完全融入了這早市的熱鬧氛圍之中。
趙承平微微頷首,用眼神向侯亮平示意跟上,兩人一前一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著公共廁所走去。
此時,早市的喧囂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每一步靠近廁所的腳步聲,都在寂靜中被放大,敲打著他們緊繃的神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緊張的味道。
公共廁所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潮濕的地面上積著一灘灘污水,墻壁上斑斑駁駁,布滿了歲月和污垢的痕跡。
那刺鼻的氣味讓趙承平皺了皺眉頭,但他顧不上這些,目光如鷹隼般迅速掃視著每一個隔間。只見隔間的門半掩著,他輕輕推開,每一次推門的聲音都在寂靜的廁所里回蕩。確認里面空無一人后,才微微松了口氣。侯亮平緊隨其后,也快速檢查了一遍周圍,確保沒有潛藏的危險。
兩人站在廁所中央,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趙承平迫不及待地開口,聲音壓得極低:“老侯,情況越來越棘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