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而又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儀式。他的手指如同靈動的舞者,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克制,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格外敏感,稍有觸碰就會引來未知的災禍。
他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腳步放得極輕,每一步都像是落在棉花上。
他生怕那輕微的腳步聲會驚擾到還在夢鄉的家人,家人是他在這復雜斗爭中的軟肋,更是他要拼命守護的港灣。在玄關處換鞋時,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那顫抖并非因為寒冷,而是源于內心深處對未知危險的警覺。他將鞋帶系得格外緊實,一下又一下,仿佛那是他與未知危險抗衡的第一道防線,系緊一分,就多一分安心。
打開家門,一股清冷的空氣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撲面而來,他不禁打了個寒戰,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外套。
街道上空無一人,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像是在黑暗中孤獨守望的老人。那昏黃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孤寂而又警惕的輪廓。趙承平警覺地環顧四周,每一個黑暗的角落都像是藏著一雙窺視的眼睛,每一處陰影里都仿佛潛伏著致命的危險。
他步行出發,腳步匆匆卻又刻意放輕,像是一只潛行在暗夜中的獵豹。每走過一條街,他的神經就緊繃一分,周圍的一切都讓他心生戒備。
街邊停放的車輛,在黑暗中宛如沉默的巨獸;隨風搖曳的樹枝,在他眼中也似張牙舞爪的怪物。三條街的路程在他高度警惕的狀態下顯得格外漫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終于,他在路邊看到了一輛出租車。那出租車的車身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像是黑暗中的一線希望。他招手叫停,上車前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司機。
他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在司機的臉上、手上迅速掃過,觀察著司機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和表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