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他仿佛置身于一個黑暗的漩渦,各種關于案件的線索和那些腐敗分子可能的陰謀在腦海中反復盤旋,讓他根本無法安心入眠。
每一次短暫的淺眠,都會被噩夢打斷,冷汗濕透了他的睡衣。
他緩緩從床上坐起,雙手撐著額頭,試圖驅散那濃重的疲憊。走進浴室,站在鏡子前,他被鏡中的自己嚇了一跳。面容憔悴得仿佛老了好幾歲,眼眶深陷,黑眼圈濃重得像被人狠狠抹了墨,眼神里滿是血絲,透著無盡的疲憊與焦慮。
但一想到還在進行的工作,還有那依舊懸而未決、像巨石般壓在心頭的案件,他咬了咬牙,強打精神。
像往常一樣,他精心挑選出那套最得體的深色西裝,仔細地撫平每一道褶皺,將襯衫的領口和袖口整理得一絲不茍。打上領帶時,他對著鏡子反復調整角度,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就像在給自己披上一層對抗未知的鎧甲。
走出家門,街道上晨光熹微,淡淡的金色光芒灑在石板路上,早起的行人匆匆而過,街邊的早點攤飄出陣陣誘人的香氣。
換作以往,趙承平或許會放慢腳步,感受這清晨的寧靜與生機。可此刻,他的內心被一種隱隱的不安所籠罩,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處窺視著他。他預感到,在單位可能又會面臨一些不尋常的情況,那些腐敗分子說不定又在醞釀著新的陰謀來對付他。
來到辦公室所在的大樓,他在樓前駐足片刻,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心跳平靜下來。
可當他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進電梯,狹小的空間里,他卻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敲響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