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點擊一次發送鍵,他都仿佛在傳遞一份沉甸甸的希望。發送完成后,他快速地在對話框里輸入:“亮平,這是今晚在建材市場拍到的,有一輛貨車車牌和之前監控里的一樣。但目前情況復雜,光靠這些還不夠。”
發送完消息,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幾道狹長的光影。趙承平從淺眠中緩緩蘇醒,昨夜輾轉反側思考案情的疲憊還殘留在眉間。
他揉了揉太陽穴,一想到接下來要留意那個紋身科員的動向,立刻清醒了幾分,一種緊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
洗漱完畢,他精心挑選了一套干練的深色西裝,對著鏡子系好領帶,整理好袖口,仿佛即將奔赴一場沒有硝煙的戰斗。
出門前,他在玄關處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暗自給自己鼓勁:“今天一定要有所發現。”
到達單位后,趙承平沒有像往常一樣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先在走廊的拐角處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假裝翻閱文件,實則用余光留意著那個紋身科員的工位。那科員正不緊不慢地走進辦公室,他身形消瘦,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袖口隨意地挽起,露出小臂上那條猙獰的紋身,如同一條蟄伏的毒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