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我們已經對律師的行李進行了秘密檢查。在他的公文包里發現了幾份英文文件,內容涉及境外信托基金的設立和資產轉移。”
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由于目前掌握的證據和理由并不充分,按照規定,機場方面不能扣留那位行色匆匆準備前往香港的律師。當得到這個消息時,趙承平仿佛被重錘狠狠擊中。他緊咬著下唇,牙齒幾乎要嵌入嘴唇,雙手不受控制地攥成拳頭,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關節處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心中滿是不甘,那股憤怒和無奈如同洶涌的潮水,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死死地望著安檢通道的方向,眼神仿佛能穿透層層阻隔,看到那律師漸行漸遠的身影。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這幾天辛苦監視所獲得的點點滴滴,那些原本以為能成為關鍵突破口的線索,此刻卻因無法扣留律師而顯得那么蒼白無力。一股強烈的挫敗感瞬間涌上心頭,他感覺自己就像在黑暗中追逐光明的行者,明明已經看到了一絲曙光,卻被無情地阻擋在了希望之外。
但多年的辦案經驗就像一劑鎮定劑,迅速讓他冷靜下來。他清楚地知道,當務之急是抓住眼前這來之不易的線索,絕不能讓它們隨著律師的離去而石沉大海。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迅速要求機場公安將文件上的關鍵信息復印給他。
在機場公安的辦公室里,燈光有些昏暗。趙承平站在桌前,眼睛緊緊盯著那些英文文件,目光如炬,仿佛要把文件上的每一個單詞、每一個數字都刻在自己的腦海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專注和堅定,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著真相的細節。他一邊看,一邊用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關鍵的賬戶信息、信托基金名稱以及涉及的日期等內容。每寫下一筆,他的心中就涌起一股希望,他能感覺到自己離真相又近了一步,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將高育良繩之以法的決心。他的手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而微微顫抖,但他的筆卻始終沒有停下,仿佛那是他與真相之間唯一的連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