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看著保安一步步靠近自己藏身的柜子,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在心里瘋狂祈禱:“別過來,千萬別發現我。”保安走到柜子旁邊,停了下來,伸手輕輕拍了拍柜子,趙承平感覺那一下仿佛拍在了自己的心臟上。
就在趙承平以為自己要暴露的時候,保安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他嘴里還在小聲嘀咕:“估計是聽錯了,這破地方,凈讓人疑神疑鬼的。”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趙承平趕緊把身體又往里縮了縮,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保安終于搖了搖頭,關上了門。“咔噠”一聲門鎖扣上的聲音傳來,趙承平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松下來。
確認安全后,趙承平的神經依舊緊繃如弦,一刻也不敢多留。他的腳步匆匆,仿佛身后有無數雙眼睛在緊緊追隨。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喧囂,可他卻仿佛置身于另一個冰冷寂靜的世界,滿心滿腦都是在山水集團檔案室里找到的那些關鍵碎片。那些碎片如同拼圖的關鍵部分,本以為能完整拼湊出高育良腐敗的鐵證,卻不想引出了更多的謎團。
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時不時回頭張望,每一次轉頭都帶著謹慎與警覺,確保沒有尾巴后,這才加快步伐朝著臨時住處趕去。他的心跳微微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一種無形的壓力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那臨時住處位于一條狹窄且昏暗的小巷子里,兩旁的墻壁斑駁不堪,像是被歲月狠狠地抽打過。巷子宛如一條幽深的隧道,光線在這里顯得格外吝嗇。住處外表破舊不堪,像一位飽經滄桑的老人,在歲月的風雨中搖搖欲墜。趙承平輕輕推開門,“吱呀”一聲,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屋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著陳舊紙張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隨手把燈打開,昏黃的燈光顫顫巍巍地照亮了略顯雜亂的房間。桌上堆滿了文件,那是他這段時間來調查的心血,每一份文件都承載著無數個日夜的艱辛與堅持。他顧不上收拾,徑直走到那張堆滿文件的桌子前,雙手小心翼翼地將今天在山水集團的新發現擺放在上面,和之前收集的證據放在一起。那些紙張在昏黃的燈光下,仿佛是等待他解讀的神秘密碼。
他拉過一把掉了漆的木椅坐下,木椅發出“嘎吱”的聲響,仿佛在抗議他的急切。他身子前傾,眼睛緊緊盯著桌上的各類證據,眼神中既有專注又有一絲疲憊。連日來的奔波與壓力,在他的眼底留下了深深的痕跡。他的手指在那些紙張間穿梭,如同靈動的舞者,像是在尋找著某種關鍵的聯系。每一次觸摸紙張,都帶著對真相的渴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