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里有銀行轉賬記錄,顯示高育良名下的幾個隱秘賬戶與山水集團的賬戶有多次大額資金往來。還有一些合同文件的副本,上面雖然沒有高育良的直接簽名,但從資金流向和項目關聯上,能推測出他脫不了干系。”
趙承平拿起那些文件,仔細地逐頁翻看,目光在字里行間飛速掠過。
他一邊看,一邊輕輕搖頭:“這些證據確實能說明一些問題,但就像你說的,還比較零散。
銀行轉賬記錄可以說是正常商業往來,合同副本也沒有直接證據表明是高育良指使的。要扳倒高育良這樣的老狐貍,這點證據遠遠不夠啊。”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憂慮。
侯亮平長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是啊,我也清楚。
我們專案組的人這段時間沒日沒夜地查,可高育良太狡猾了,他把自己藏得很深,很多關鍵環節都讓別人代勞,自己置身事外。
這些零散的證據,就像拼圖的碎片,缺了關鍵的幾塊,根本沒法拼成完整的證據鏈。”
趙承平將文件整齊地放回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開口:“亮平,既然現有的證據不成體系,那我們就得想辦法找更多實質性的材料。
趙承平聽著侯亮平條理清晰的分析,面色凝重,緩緩點了點頭。那一瞬間,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然,仿佛在黑暗中鎖定了目標的獵手,準備全力以赴去捕獲獵物。他深知,每一個新的線索都可能是撕開高育良腐敗黑幕的關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