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平,你怎么來了?”趙承平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壓得極低,仿佛生怕驚擾了空氣中那一絲緊張的氛圍。他的聲音略帶沙啞,是因為心中的焦慮與激動。
侯亮平皺了皺眉,眉間的溝壑更深了幾分,他同樣低聲說道:“我聽說高局這事兒太蹊蹺,放心不下,就過來看看。”他說話時,眼神不時瞟向審訊室的門,似乎在擔心門內正在發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趙承平微微點頭,抬起手,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審訊室,聲音低沉而堅定地說道:“走,咱們繞到隔壁觀察室,看看里面到底怎么回事。”說完,他率先轉身,腳步雖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兩人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像是生怕踩碎了這寂靜的空氣。走廊里的燈光昏黃而黯淡,像是一個垂暮的老人在茍延殘喘。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墻壁上搖曳晃動,仿佛兩個孤獨的行者在黑暗中摸索。每走一步,他們的心跳似乎都在同步加速,那“砰砰”的心跳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清晰可聞。一種無形的壓力如同厚重的烏云,籠罩在他們的心頭,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很快,他們來到了隔壁的觀察室。觀察室的門有些陳舊,表面的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底下生銹的鐵皮。推開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空氣中隱約飄著淡淡的灰塵味,嗆得人鼻子微微發癢。房間里的布置簡單而樸素,一張破舊的桌子,幾把椅子,還有那占據了整面墻的單向玻璃。單向玻璃擦拭得十分干凈,但由于多年的使用,邊緣處還是出現了一些細微的劃痕,像是歲月留下的一道道傷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