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竄者借著這些復雜的地形,靈活地穿梭其中。他時而貓著腰,躲在巨大的機器后面,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觀察著趙承平的動向;時而側身穿過狹窄的管道縫隙,身體像蛇一樣靈活地扭動;時而借助堆積如山的雜物作掩護,突然改變方向,試圖讓趙承平失去追蹤的目標。每一次他消失在趙承平的視線中,都像是一個無形的挑戰,刺激著趙承平的神經。
趙承平在后面緊追不舍,腳步沉穩而堅定。他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靜。
每繞過一個障礙物,他都做好了隨時與對方正面交鋒的準備,右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配槍,手指緊緊地扣住槍柄,仿佛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毫不猶豫地拔槍制敵。
“給我站住!別白費力氣了,你跑不掉的!”趙承平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工廠區內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希望通過喊話,擾亂對方的心神,讓其露出破綻。
然而,逃竄者并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腳步,在這廢棄的工廠區里拼命逃竄。
他的目光,像是兩道銳利的寒芒,牢牢鎖住前方那忽隱忽現的背影,即便那身影在破敗的建筑與堆積的雜物間頻繁穿梭,也從未從他的視線中逃脫。
長時間的瘋狂奔襲,讓趙承平的身體好似被烈火點燃,燥熱難耐。汗水如注,不斷從他的額頭滾落,淌入眼中,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可此刻,每一秒都關乎著能否將那幕后黑手繩之以法,他哪有半分閑暇去擦拭。只能頻繁地眨動雙眼,借助淚水的沖刷,來稍稍緩解那鉆心的不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