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也邁開大步,拼盡全力地追了上去。
腳下的地面仿佛都因他急切的步伐而微微震顫。然而,沒跑多遠,他便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漸漸有些跟不上了。
連日來,他為了各類案件日夜奔波忙碌。熬夜梳理那些錯綜復雜的線索時,辦公室里只有臺燈發出微弱的光,他一根接一根地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眼睛里布滿血絲,卻不敢有絲毫懈怠。外出調查走訪時,他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從繁華的商業區到偏僻的城中村,每一處可能的線索源都不放過。長時間的勞累讓他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此刻劇烈運動起來,只覺得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每邁出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耐力底線上。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粗重,仿佛風箱一般在胸腔里呼呼作響,每一次吸氣呼氣都像是在掙扎著獲取那微薄的氧氣。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滑落,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只能拼命眨著眼睛,努力看清前方那若隱若現的身影。但他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腳步依舊機械地向前邁進。
就在他咬牙堅持的時候,那爆炸的氣浪余威仍在肆虐。原本整齊排列在路邊的三個沉重的垃圾桶,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猛地撥弄,瞬間被掀翻。這三個垃圾桶像三個巨大的障礙物橫亙在他的前方,阻斷了他前進的道路。其中一個垃圾桶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像是被卷入了一場可怕的漩渦,“哐當”一聲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塵土飛揚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朦朧起來。
趙承平躲閃不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個趔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差點摔倒。他的雙臂在空中慌亂地揮舞著,像溺水的人在尋找救命的稻草,急切地想要抓住點什么來穩住身形。慌亂之中,他的手觸碰到了那冒煙的配電箱,一股滾燙的熱度透過手掌傳來,但他顧不上這些,緊緊地抓住配電箱,仿佛抓住了最后的希望。
借助配電箱的支撐,趙承平好不容易爬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