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傳遞著同樣的信息――目前看來一切正常。趙承平清了清嗓子,轉頭看向坐在直播椅上,依舊翹著二郎腿、滿臉不耐煩的玲兒,語氣盡量溫和地說道:“姑娘,目前沒發現異常情況,但還是得麻煩你平時注意下音量,別再吵到鄰居了。”
玲兒一聽,眼睛瞬間瞪大,像是被冒犯到了,她猛地站起身,雙手叉腰,提高了音量嚷道:“我就直播的時候動靜大點,又不是天天吵,憑啥老針對我!”她的臉漲得通紅,胸脯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侯亮平走上前,擺了擺手,用安撫的口吻說道:“姑娘,不是針對你,鄰里之間互相體諒嘛。大家都想有個安靜的休息環境,你也不想被人投訴得沒法好好直播,是吧?”
玲兒聽了,嘴里還在小聲嘟囔著:“就知道欺負我,煩死了。”但氣勢已經弱了下來。她一屁股又坐回直播椅上,抓起鼠標胡亂點了幾下,頭也不抬地說:“行了行了,知道了,小點聲就是。你們可以走了吧。”
趙承平和侯亮平又在屋里環視了一圈,確認沒有遺漏后,朝著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趙承平停下腳步,再次叮囑道:“姑娘,真的注意點,別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玲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從椅子上站起來,拖著步子走到門口。她用力拉開門,一臉不情愿地站在一旁,等兩人出去后,“砰”的一聲用力關上了門。那關門的聲響在樓道里回蕩,仿佛在宣泄她滿心的不滿。
趙承平和侯亮平離開玲兒的房間后,輕輕帶上身后那扇還殘留著玲兒怒氣的門。樓道里燈光昏黃,一盞壁燈閃爍著微弱的光,在地面投下兩人拉長的影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