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靠在墻上,眼睛半睜半閉,困意再次襲來。但他的心里始終懸著一塊石頭,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線索。他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侯亮平的猜測是對的,等她直播結束,一切謎團就能解開了。”
時間在這漫長的等待中緩緩流逝,屋內的動靜時有時無,像幽靈般撩撥著他們的神經。他們就這么靜靜地坐著,
三人在昏暗的樓道里又熬過了漫長的一段時間,困意像厚重的烏云將他們層層籠罩。趙承平的頭不停地往下墜,每一次快要睡著時又猛地抬起,眼睛里布滿了血絲。侯亮平也強撐著,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可眼皮卻不由自主地打架。外賣員早已癱坐在一旁的臺階上,發出輕微的鼾聲。
又不知過了多久,侯亮平迷迷糊糊中看了眼手表,這一看讓他瞬間清醒過來,時間竟已到了凌晨一點。他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趙承平,低聲說道:“一點了,還是沒動靜。”趙承平揉了揉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三人警覺地站起身來,只見一個睡眼惺忪的男人出現在眼前。他身形微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睡衣,頭發亂糟糟的,拖鞋在地上拖著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他揉著眼睛,嘴里還嘟囔著:“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個男人正是隔壁鄰居章陽。
章陽漲紅著臉,怒目圓睜,高高揚起的拳頭眼看就要重重砸在那扇惹他心煩許久的房門上。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趙承平一個箭步上前,伸出手臂穩穩地攔住了章陽,急切道:“大哥,先別敲!”
幾乎同時,侯亮平也快步跨到兩人中間,臉上堆滿了歉意的笑容,解釋說:“大哥,實在對不住,我們有些隱情要跟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