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那些貨車司機只是專注于自己的駕駛,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對路邊這兩個不起眼的身影毫不在意。貨車呼嘯而過,卷起一陣塵土,嗆得他們忍不住輕咳了幾聲。那微小的咳嗽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響亮,兩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們趕緊用手捂住嘴巴,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這微小的聲音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過了好一會兒,確認沒有異樣后,他們才敢繼續前行。
趙承平一邊走,一邊用余光如同敏銳的雷達般觀察著四周的動靜。他的眼睛微微瞇起,像一只警惕的貓頭鷹,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聲響、任何一個晃動的黑影。每一聲風吹過雜物的沙沙聲,每一個遠處傳來的模糊腳步聲,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的心臟在胸腔里有節奏地跳動著,那跳動聲仿佛在時刻提醒他危險的存在。他深知,敵人的勢力如同無形的網,很可能已經嚴密地封鎖了附近的交通要道。那些敵人就像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可能發動致命的攻擊。他們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每一步前行,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容不得半點疏忽。他的手掌心微微出汗,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幾乎嵌入了肉里,但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緊張情緒表露出來,因為他知道自己必須成為侯亮平的主心骨。
“承平,你說敵人真會在附近布下天羅地網嗎?”侯亮平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憂慮問道。他的眼睛不時地左顧右盼,試圖捕捉到任何潛在的危險信號。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恐懼。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敵人可能出現的場景,越想越覺得不安。
“不好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趙承平輕聲回應,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的眼神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他心里清楚,侯亮平此時有些緊張,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但在這種時候,他必須保持冷靜,給侯亮平足夠的信心。他用肩膀輕輕碰了碰侯亮平,仿佛在傳遞著力量和勇氣,無聲地告訴他:“有我在,別怕。”
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個漫長的世紀。大約走了二十分鐘,前方終于出現了工業區的大門。那扇大門高大而厚重,像是一道堅固的城墻,在夜色中宛如一道難以逾越的屏障。門口的燈光昏黃而黯淡,像是即將熄滅的蠟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將兩名保安的身影拉得長長的。他們身著制服,筆挺而嚴肅,腰間別著警棍,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仿佛在向每一個試圖通過的人宣告著他們的權威。
他們正在認真地檢查進出車輛的證件。每一輛車在經過時,都要停下來接受仔細的盤查。
司機們從車窗里探出頭來,遞上證件,臉上帶著無奈和疲憊。
他們有的揉著酸澀的眼睛,有的打著哈欠,顯然是被這冗長的檢查弄得心煩意亂。
保安們接過證件,認真地核對信息,眼神專注而犀利,一絲不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