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對這個判斷還不是十分確定。
趙承平心里明鏡似的,他們如今宛如驚弓之鳥,必須盡快覓得一處安全之所下車。否則,那些如狼似虎的敵人一旦反應過來,順著這條孤寂的公路追來,他們倆就如同甕中之鱉,插翅難逃。每一秒的拖延,都像是在懸崖邊緣踱步,危險步步緊逼。他的心臟好似被一只無形的手攥著,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沉甸甸的緊迫感。
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悄然流逝,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卡車緩緩駛入了一片工業區。這片區域就像被世界遺忘的角落,充斥著破敗與荒蕪。幾座廢棄的廠房和倉庫如同沉默的巨獸,在夜色里投下巨大而陰森的影子。生銹的鐵門半掩著,在夜風中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在低吟著往昔的繁華與如今的落寞。窗戶玻璃大多破碎,黑洞洞的窗口仿佛無數雙眼睛,冷漠地注視著他們的到來。
趙承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里的環境正符合他心中安全下車點的設想。那些廢棄的建筑可以為他們提供充足的掩護,便于他們藏匿行蹤,躲避敵人的追蹤。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地形,心中迅速規劃著下車后的逃跑路線和藏身之處。
他輕輕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動作雖輕,卻如同發出了一道緊急的作戰指令。侯亮平心領神會,多年并肩作戰的默契讓他立刻明白了趙承平的意圖。他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毅,開始默默調整呼吸和姿勢,為即將到來的跳車行動做好準備。
“亮平,等下跳車后,咱們就往那座最大的倉庫跑。”趙承平壓低聲音,在呼嘯的風聲中盡量讓自己的話清晰地傳進侯亮平的耳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