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在趙承平的幫助下,也成功爬上了卡車。兩人癱倒在貨物之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還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他們的身體因為過度的緊張和疲憊而顫抖著,仿佛還沒有從剛才的生死時速中緩過神來。
“呼……終于上來了。”侯亮平有氣無力地說道,聲音中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那微笑雖然微弱,卻充滿了喜悅。
趙承平沒有立刻回答,他強撐著身體坐起來,警惕地透過貨物的縫隙向后張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擔憂,生怕敵人會突然追上來。那些追趕他們的敵人身影漸漸遠去,并沒有追上來。他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松,靠在貨物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卡車緩緩駛出大門,車輪碾過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趙承平和侯亮平緊緊抓住車后擋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腹與粗糙的金屬摩擦,傳來陣陣刺痛。車身在坑洼不平的道路上顛簸前行,他們的身體也隨之微微晃動,仿佛是狂風中的兩片樹葉,隨時都可能被甩落。
夜風如同一頭狂野的猛獸,呼嘯而過,帶著刺骨的寒意。風刃割在他們的臉上,生疼生疼的,也吹亂了他們的頭發。趙承平的頭發被風高高揚起,遮住了他的視線,他不得不時不時地用空著的手將頭發撩到耳后。他的眼神卻始終堅定而警覺,像一只在黑暗中守望的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侯亮平同樣不敢有絲毫懈怠,他的雙手死死地攥著擋板,關節處的青筋暴起。風灌進他的領口,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但他顧不上這些。他的目光在夜色中穿梭,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跡象。每一個黑影、每一絲動靜,都可能是敵人追來的信號。
“承平,你說敵人會不會追上來?”侯亮平大聲問道,風聲幾乎將他的聲音完全吞噬。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畢竟他們剛剛從敵人的重重圍堵中驚險逃脫,敵人的兇狠和狡猾讓他不敢掉以輕心。
趙承平咬了咬嘴唇,大聲回應道:“難說!那些家伙不會輕易罷休的,咱們得做好隨時戰斗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