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亮平沒有立刻回答趙承平的問題,而是先警惕地環顧四周。他的眼神如同雷達一般,快速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角落,像一只機警的野獸,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著危險的地方。他微微側著頭,耳朵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捕捉著每一絲細微的聲響,判斷是否有潛在的威脅。
確認沒有異常后,他才貓著腰湊近趙承平,那動作輕盈得如同夜影。
他把嘴巴幾乎貼到趙承平的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承平,千萬別靠近這艘船,這是個陷阱!”
那聲音雖小,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擊在趙承平的心上。
趙承平和候亮平再一次來到了那片工地。工地里依舊是一片狼藉,鋼筋、水泥袋雜亂地堆放著,機器停止運轉,只有風吹過揚起些許灰塵。
兩人并肩站在工地中央,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凝重。趙承平雙手抱在胸前,緩緩開口道:“亮平,咱們再好好想想故事原本發展的情況。張國垌的死,從一開始就透著古怪。”
候亮平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語氣篤定地說:“沒錯,張國垌的死因原本就與方太良沒有關系,可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方太良,這背后肯定有人故意把咱們往錯誤的方向帶。”
趙承平皺著眉,在原地來回踱步,一腳踢開腳邊的一塊小石子,憤憤地說:“這幫人太陰險了,為了掩蓋真相不擇手段。咱們之前是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
候亮平走到一堆水泥袋旁,伸手輕輕拍了拍,似乎在尋找著什么蛛絲馬跡。他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現在咱們得冷靜下來,重新梳理線索。想想之前咱們忽略了什么。張國垌死的時候,現場肯定留下了某些被咱們遺漏的關鍵證據。”
趙承平停下腳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說道:“對,咱們之前太關注方太良這條線了,說不定真正的兇手就藏在那些被咱們忽視的細節里。”說著,他蹲下身子,仔細查看地面上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