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小心翼翼地踩在石頭上,石頭表面的坑洼剛好能卡住鞋底,給他提供一些支撐。
他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每爬一步,樹枝都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仿佛在抗議他的重量,那聲音讓他的心也跟著揪緊一下,
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可他咬咬牙,額頭上的汗水流進眼睛里,辣得他一陣刺痛,但他顧不上這些,繼續往上。
離通風口越來越近,屋內的交談聲也似乎越來越清晰了,
終于,他好不容易夠到了通風口,像是抓住了命運的繩索,整個人懸在半空,僅靠雙手那逐漸顫抖的力量維持著岌岌可危的平衡。
他迅速穩住身形,宛如一只潛伏在黑暗中的夜梟,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小心翼翼地將耳朵湊近通風口。屋內的交談聲此刻清晰了許多,一字一句都像是關鍵的拼圖碎片,在他腦海中緩緩拼湊著。
“月底之前,務必把東西送到西郊的老倉庫,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