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烈日像個大火球,無情地炙烤著大地,地面被烤得發燙,走在上面鞋底都快融化了。車輛飛馳而過,揚起的塵土彌漫在空氣中,嗆得趙承平喉嚨發癢,忍不住咳嗽起來。可他哪顧得上這些啊,滿腦子就只有追蹤車輛這一件事。汗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從他額頭滾落,糊住了他的視線,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他也只是匆匆地用沾滿灰塵的袖子在臉上一抹,繼續全神貫注地盯著前面的車輛。
不知拐了多少個彎,繞了多少條小巷,那些車輛終于在一處民宅前緩緩停下。這民宅乍一看,和小鎮上其他普通民宅沒什么兩樣,普普通通的灰色磚墻,一扇掉了漆的木門,幾扇小小的窗戶還拉著厚厚的窗簾。趙承平趕忙跳下自行車,把它悄悄藏在不遠處的一叢灌木后面,那灌木的枝條劃破了他的手背,他也沒感覺到疼。接著,他貓著腰,像一只潛伏的獵豹,輕手輕腳地躲到一塊大石頭后面,緊張地觀察著眼前的動靜。
車門一扇接一扇地打開,幾個身形魁梧的人從車上魚貫而出。他們一個個板著臉,眼神里透著一股警惕的寒光,就像一群守護寶藏的衛士。他們身上穿著緊身短袖,發達的肌肉輪廓分明,胳膊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凸起,一看就不是善茬兒。他們迅速從車上搬下一些密封嚴實的箱子,那些箱子方方正正的,體積不大,但從他們搬箱子時吃力的動作就能看出,箱子應該挺沉的。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人壓低聲音吼道,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就像一聲低沉的悶雷。其他人趕緊應了一聲:“是!”然后加快了腳步,抱著箱子匆匆走進屋內,那扇木門“吱呀”一聲關上了,仿佛把所有的秘密都關在了里面。
趙承平的心猛地一緊,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民宅里肯定藏著天大的秘密,
那些箱子里的東西十有八九和他一直追查的國防機密設備有關。他的大腦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飛速思考著該如何進一步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