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瞬間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惶,旋即被冷峻替代。他的臉色微變,像是平靜的湖面投入巨石,泛起了層層漣漪。下意識地,他握緊了拳頭,指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一面急促敲響的戰鼓,在胸腔中瘋狂跳動。他深知,在這敏感時刻,突然出現的腳步聲意味著未知的危險,很可能是那些陰謀者的爪牙找上門來。冷汗,順著他的脊背緩緩滑落,浸濕了衣衫。
“亮平,有人來了!”趙承平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眼神中滿是警覺。那聲音雖小,卻如利刃劃破寂靜,讓空氣都凝固起來。
侯亮平的身體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呼吸也瞬間屏住,胸膛停止了起伏,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他快速環顧四周,眼神急切而慌亂,像是在茫茫沙漠中尋找水源。目光迅速鎖定在一旁的水箱,那水箱斑駁的外表在此時竟如救命稻草般親切。“快,躲到水箱后面!”他輕聲回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兩人貓著腰,腳步匆匆卻又盡量不發出聲響,像兩只敏捷的獵豹,迅速閃到了水箱的背后。
他們緊緊貼靠著水箱冰冷的外壁,那寒意透過衣衫,滲進肌膚,讓他們不禁打了個寒顫。大氣都不敢出,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那一絲氣息就會暴露他們的蹤跡。
趙承平和侯亮平緊緊貼靠在水箱背后,大氣都不敢出,耳朵捕捉著外界細微的動靜。那陣腳步聲愈發清晰,像是逼近的死神的足音。終于,幾個身著黑衣的人匆匆走上了頂樓。
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壯實,像一座移動的鐵塔,寬肩厚背,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仿佛帶著一股壓迫感,讓樓頂的空氣都變得沉重。他的臉龐線條剛硬,像是用刀斧雕刻而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