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和侯亮平被污水濺了一身,冰冷的污水順著脖子流進衣服里,讓他們渾身一陣哆嗦。
空間十分狹窄,兩人只能貓著腰前行。身后不時傳來保安的叫罵聲和在管道外搜尋的聲音。
趙承平和侯亮平強忍著惡心與不適,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每一步都充滿艱辛,污水沒過他們的腳踝,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這逃亡之路的艱難。
“承平,這鬼地方什么時候是個頭啊。”侯亮平的聲音帶著疲憊和焦慮,在狹窄的管道里回蕩。
“再堅持堅持,只要能甩開那些保安就好。”趙承平雖然自己也疲憊不堪,但還是努力用堅定的語氣鼓勵著侯亮平。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保安的聲音漸漸遠去。兩人停下來,屏住呼吸,仔細傾聽外面的動靜。又等了好一會兒,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他們這才確定外面安全了。
趙承平在前,侯亮平在后,小心翼翼地從管道里爬了出來。刺眼的陽光猛地照在他們身上,讓他們下意識地瞇起眼睛。適應了光線后,他們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建筑物的頂樓。
頂樓的風很大,吹得他們的衣服獵獵作響。趙承平顧不上整理被汗水濕透的衣衫,立刻開始查看周圍的情況。頂樓有些雜亂,一些建筑材料隨意堆放著,還有幾個破舊的水桶東倒西歪。在靠近邊緣的地方,有一些奇怪的痕跡引起了趙承平的注意。
那些痕跡像是重物拖拽留下的,地面上有一道道劃痕,還有一些零星的血跡已經干涸,呈現出暗黑色。趙承平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這些血跡,眉頭緊緊皺起。他用手指輕輕觸碰其中一處血跡,感受著干涸血跡的粗糙質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