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啊,最近找你爸的事兒咋樣啦,有新線索不?”候亮平那爽朗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關切,像一股暖流淌進這冰冷的房間。可這關切的問候,卻像是揭開了趙承平心底最深的傷疤。
趙承平無奈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仿佛積壓了許久,滿是失落與不甘。“唉,別提了,這次線索又斷了。本來以為在那雜貨店能挖出點什么,結果還是一場空。”說著,他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他真想把自己徹底藏進這短暫的黑暗里,將滿心的沮喪和痛苦都揉碎在其中,不再去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候亮平敏銳地聽出了他聲音里的落寞,心里一陣心疼,趕忙安慰道:“別太灰心,線索斷了咱再找嘛。天底下沒有走不通的路,說不定下一次就能有重大發現。對了,我這兒有個新案子,想著你要是能來幫忙,說不定很快就能成功。”
趙承平皺了皺眉,眉心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尋找父親的事已經讓他心力交瘁,他感覺自己就像在黑暗中獨自摸索的行者,早已疲憊不堪。但對于案子,他又有著骨子里的責任感和好奇心,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職業本能。“什么案子啊,亮平?”他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遲疑。
候亮平稍微提高了音量,認真地說:“是高育良讓我去調查國防局的方太良。最近上面收到一些風聲,說方太良可能存在嚴重的違紀問題,涉及到一些機密信息的泄露,影響重大。高育良覺得這事兒得辦得漂亮,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啦,你那能力我可信得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