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地盯著逐漸靠近的兩人,手心滿是汗水,以至于差點握不住手中的箱子。
他知道,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們發現。他在心里不斷盤算著逃脫的路線,可是這地下室到處都是雜物,想要悄無聲息地離開談何容易。
他貓著腰,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試圖讓自己與周圍濃重的黑暗完美融合。他的每一寸肌膚都緊繃著,全身的神經高度警覺,仿佛稍有不慎就會觸發那致命的危機。
他的目光如同銳利的鷹眼,緊緊鎖住那兩人的一舉一動。雜貨店老板此時已沒了往日在店鋪里的和氣模樣,臉色煞白如紙,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斷滾落,手中的手電筒也因顫抖而晃動不止,燈光在地下室里肆意搖曳,將他驚慌失措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狀。他一邊腳步踉蹌地四處搜尋,一邊嘴里不停嘟囔著:“這地方邪門兒,肯定是那小子來過,別真讓他壞了大事。”
而神秘的墨鏡男依舊沉穩得如同一塊冰冷的磐石。他身著的黑色風衣在昏暗的光線中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每一步都邁得堅定而有力,像是踏在趙承平的心頭。墨鏡后的雙眼仿佛隱藏著無盡的冷酷與狡黠,手電筒的光束精準地掃過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跡象。“仔細搜,別放過任何一處旮旯,要是讓那小子跑了,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他的聲音低沉而森冷,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讓地下室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趙承平在陰影中暗暗觀察著,大腦飛速運轉,拼命思索著逃脫的辦法。
就在這時,他的余光瞥見地下室的另一側有一處通風口。那通風口雖然被一層銹跡斑斑的鐵網遮擋著。
它距離自己較遠,中間還橫亙著諸多雜物和那兩人的搜尋范圍,但此刻的趙承平已別無他法。
他眼睛緊緊盯著雜貨店老板和墨鏡男的一舉一動,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濕,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
趁著雜貨店老板和墨鏡男背向自己,在雜物堆另一側翻找時,那兩人的身影被雜亂的雜物遮擋,只能聽到他們翻動物品的聲響和偶爾傳來的低聲交談。雜貨店老板仍在小聲嘟囔著:“這地方邪門兒,那小子別是藏得太深,咱可別漏了啥。”墨鏡男則低聲回應:“仔細找,每一處都別放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