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豪聽到侯亮平的話,心里猛地一震,但他還是心存僥幸,繼續掙扎著。“證據?你們那都是污蔑!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和你們上法庭!”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額頭上滿是汗珠,頭發也被汗水浸濕,狼狽不堪。
然而,在訓練有素的行動人員面前,王豪的反抗顯得那么無力。這些干警們經歷過無數次的實戰訓練,面對王豪這樣的反抗早已習以為常。他們相互配合,一個負責穩住王豪的上半身,另外兩個則迅速控制住他的雙腿,讓他動彈不得。
王豪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捆住的獵物,無論怎么用力都無法掙脫。他心中充滿了絕望,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卻又無處發泄。“你們會后悔的!我在上面有人,你們這樣對我,不會有好下場的!”他咬牙切齒地威脅著,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這不過是最后的虛張聲勢罷了。
干警們沒有理會王豪的威脅,按照程序,迅速給他戴上了手銬。那冰冷的手銬扣在他的手腕上,發出清脆的“咔嚓”聲,仿佛是他罪惡人生的喪鐘。王豪看著那锃亮的手銬,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剛才的瘋狂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臉的沮喪和絕望。
“走吧。”一名干警冷冷地說道,伸手拉了拉王豪。王豪機械地跟著干警往外走,腳步拖沓而沉重。當他走過客廳時,看到墻上掛著的自己曾經風光無限的照片,心中一陣刺痛。
曾經的他,是眾人眼中的“成功人士”,有權有勢,備受尊敬,可如今,一切都化為泡影。
走出住所的大門,清晨的陽光灑在王豪的臉上,他卻覺得這陽光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