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駛了一段路程,隊員們終于按照合同上的地址找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棟略顯陳舊的廠房,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空地上。廠房的外墻斑駁脫落,墻皮如同一片片枯葉般掛在墻上,隨時都可能掉落。屋頂的瓦片也殘缺不全,幾處破洞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周圍雜草叢生,半人高的野草肆意生長,幾乎將廠房的大半部分掩蓋。野草在微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這里的荒蕪與寂靜。
與這棟廠房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不遠處的幾座廠房卻呈現出一派繁忙的景象。那里機器轟鳴,不時有工人進進出出,車輛在廠房間穿梭往來,揚起陣陣塵土。
小李望著眼前的這棟陳舊廠房,不禁皺起了眉頭,疑惑地說道:“這差距也太大了,這邊像是被遺棄了一樣,那邊卻熱熱鬧鬧的。這廠房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小王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著警惕,分析道:“合同上提到這個地址,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這里這么冷清,說不定正好被那些人用來做見不得人的勾當,藏得越深越不容易被發現。”
老王環顧四周,表情嚴肅地說道:“大家都小心點,別打草驚蛇。咱們先仔細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進去的辦法,說不定里面藏著咱們要找的關鍵線索。”
隊員們立刻心領神會,各自迅速找好隱蔽位置。他們有的藏身于附近的草叢中,身體緊緊貼地,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有的躲在廢棄的車輛后面,雙手緊握武器,隨時準備出擊。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緊張與興奮交織的復雜情緒。緊張,是因為他們深知即將面對的可能是狡猾且危險的犯罪分子;興奮,則是源于對真相的渴望和即將揭開謎團的期待。
侯亮平環顧四周,只見廠房周圍的雜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像是一群神秘的使者在發出警告。那些雜草長得參差不齊,高的足有一人多高,低的也能沒過腳踝。它們隨著風的吹動,不停地搖擺著身軀,發出的聲音仿佛是一種古老而神秘的語。那扇斑駁的鐵門半掩著,鐵銹層層剝落,露出里面暗紅的底色。門縫中透出一絲陰森的氣息,似乎在誘惑著他們踏入這個未知的領域。
“大家小心,隨時注意周圍的動靜。”侯亮平壓低聲音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著沉穩與果斷,如同定海神針一般。他貓著腰,腳步輕盈而緩慢地朝著廠房靠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就像是生怕驚擾了這寂靜空間里隱藏的秘密。他的雙腳輕輕踏在地上,盡量避免發出一點聲響,身體微微前傾,保持著隨時應對突發情況的姿勢。隊員們緊隨其后,如同一群潛伏的獵手,他們的呼吸都變得輕緩而均勻,只有眼神中閃爍的光芒透露出內心的緊張和興奮,隨時準備出擊,捕捉獵物。
好不容易來到廠房窗邊,侯亮平輕輕踮起腳尖,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能夠透過那塊滿是污垢和裂痕的窗戶玻璃向里張望。玻璃上的污垢像是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裂痕則如同猙獰的傷口,扭曲地蔓延著。里面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那味道混合著灰塵、鐵銹和潮濕的霉味,直刺鼻膜。他看到,廠房里雜亂無章地堆放著一些雜物,破舊的木箱東倒西歪,像是被人隨意丟棄在這里。有些木箱的蓋子已經脫落,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生銹的鐵桶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桶身上的銹跡像是一片片干涸的血跡。幾張破舊的辦公桌孤零零地擺在那里,桌面的油漆早已剝落,露出粗糙的木質紋理。桌面上布滿了厚厚的灰塵,用手輕輕一抹,便能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文件紙張被風卷得四處都是,有的飄落在角落里,有的掛在桌腿上,仿佛在訴說著這里曾經的忙碌與如今的荒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