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線索分好類后,轉身走到那塊已經被各種符號、箭頭占據大半的白板前。侯亮平拿起一支紅色的馬克筆,在白板上重重地寫下“重新梳理”幾個大字。
“老侯,我覺得得把人員關系這塊重新捋一捋,之前的框架在新線索面前有點站不住腳了。”趙承平指著白板上錯綜復雜的人物關系圖說道。
侯亮平微微瞇起眼睛,思考片刻后說:“你說得對,尤其是那個和境外組織有關聯的實際控制人,得把他和其他嫌疑人的聯系重新標注清楚。”說著,他在白板上擦去了幾條舊的線條,重新繪制起來。
趙承平則拿起另一支筆,開始在白板的另一側整理資金流向的線索。“這些大額款項的流動,肯定和他們的犯罪活動緊密相關。從這里說不定能揪出他們的資金鏈。”他一邊畫著箭頭,一邊分析道。
每畫下一筆,他們都在心中構建著更清晰的犯罪框架。隨著時間的推移,白板上漸漸形成了一個新的、更為完整的脈絡圖,各個線索之間的聯系逐漸清晰起來。
“老侯,照這個框架來看,他們的計劃遠比我們想象的要龐大復雜。”趙承平放下筆,神情嚴肅。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侯亮平眉頭微皺,停下手中的筆,快步走到會議桌前拿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