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證人卻眼神閃躲,目光游離不定,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不能說,我要是說了,我和我的家人都得遭殃。他們已經威脅過我了,我不敢冒險。”
無論趙承平如何苦口婆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證人都堅決不再開口,只是不停地搖頭,臉上滿是恐懼的神情。
面對重要證據的莫名消失,侯亮平在辦公室里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來,雙手用力憤怒地拍著桌子,桌上的文件被震得四處散落,紙張在空中飛舞,猶如一群迷失方向的蝴蝶。
“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這些手段太卑鄙無恥了!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一定要把他們揪出來,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他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充滿了憤怒與決心。
趙承平和侯亮平沒有被這些接二連三的困難嚇倒。
他們深知,越是在這種艱難的時刻,越要保持冷靜,不能亂了分寸。
兩人帶領調查小組,將所有收集到的資料鋪滿整個會議室的桌子。
那些資料有裝訂成冊、紙張泛黃的厚厚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信息;有字跡潦草、涂改多次的密密麻麻的筆記,每一行字都凝聚著他們的心血;還有畫面模糊不清、光影交錯的照片,仿佛隱藏著無數秘密。
這些資料堆起來像一座巍峨的小山,散發著陳舊紙張和油墨混合的氣息。
他們逐字逐句地分析,不放過任何一個標點符號。
連續幾天幾夜,辦公室的燈光從未熄滅,那昏黃的燈光仿佛在陪伴著他們一起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