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四周高墻林立,墻頭上尖銳的碎玻璃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寒芒,仿佛在警告著任何試圖靠近的不速之客。
鐵藝大門緊閉,門把手上已經泛起了斑駁的銹跡,卻依舊牢牢地守護著這座罪惡的巢穴。
別墅內部,寬敞的客廳被厚重的窗簾遮擋得嚴嚴實實,僅有幾縷黯淡的光線從縫隙中艱難地擠入,使得整個空間彌漫著一股壓抑而沉悶的氣息,恰似暴風雨來臨前那令人窒息的寧靜。
趙明德在這略顯陰暗的客廳中急促地來回踱步,他那昂貴的手工皮鞋每一次踏在厚實的地毯上,都發出沉悶而壓抑的聲響,仿佛是命運的倒計時在無情地敲響。
“一群可惡的警察,竟然敢斷我的財路!”趙明德猛地停下腳步,聲嘶力竭地咆哮著,那聲音中飽含著憤怒與不甘,好似一頭被激怒且深陷絕境的猛獸。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通紅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額頭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條條蜿蜒扭曲的小蛇。
“你們都給我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把資產轉移出去,否則大家都得完蛋!”他揮舞著手臂,用力地拍打著身旁的桌子,桌上的擺件被震得瑟瑟發抖,仿佛也在這強大的氣場下驚恐萬分。
他的親信們圍坐在一旁,個個噤若寒蟬。
那瘦高個親信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張地交握在一起,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咽了口唾沫,艱難地開口道:“老板,要不我們試試地下黑市的渠道?”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是從牙縫中艱難擠出,“雖然風險很大,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趙明德的目光如炬,瞬間射向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決絕取代,“哼,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你們立刻去辦,要是辦不好,都別想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