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不知道。”
祁同偉低下頭,避開了趙承平和侯亮平那如炬的目光,他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嗡嗡。
趙承平看著祁同偉,深深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飽含著無奈與惋惜:“祁同偉,你好好想想吧。我們給你時間,但機會只有一次,就像生命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繼續包庇高育良,你將面臨的是法律的嚴懲,那是無法逃脫的黑暗深淵;而坦白交代,你還有重新做人的可能,那是你走向光明的道路。”
說完,兩人走出了審訊室,那沉重的關門聲仿佛是對祁同偉最后的警告。
他們留下祁同偉一個人在里面沉思,祁同偉坐在審訊椅上,身體微微顫抖,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思緒如同亂麻般纏繞。
回到警局會議室,侯亮平正準備和趙承平繼續討論祁同偉的事情,一名警員匆匆走過來。
那警員的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腳步急促,仿佛帶來了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
“侯隊,趙隊,有幾起離奇的盜竊案需要你們關注一下。最近有幾戶人家遭到搶劫,奇怪的是,被偷的幾家人都是住在二十多層高的樓,就像高懸在云端的孤島。”
“而且這些住戶的門窗均無暴力撬痕,初步推斷小偷是通過某種特殊手段進入室內的,那手段如同鬼魅般神秘。”
警員匯報道。
侯亮平皺起眉頭,那眉頭好似擰成了一個死結,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如同迷霧般彌漫:“這么離奇的盜竊案?走,我們去看看。”
趙承平也站起身來,他整了整警服,眼神中透著警惕與好奇。
兩人帶著幾名警員迅速前往案發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