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如滾滾驚雷般打破僵局。
侯亮平駕車如同一道凌厲的閃電,風馳電掣般趕到現場。
他提前便察覺趙承平此次行動的兇險,一路心急如焚,車還未停穩,便猛地推開車門,手持手槍,朝著天空“砰”地鳴槍示警。
“都不許動,警察辦案!”侯亮平的怒吼仿若洪鐘,在空曠的工廠外久久回蕩,震得人耳鼓生疼。
私家偵探們雖心有不甘,手中的武器蠢蠢欲動,但忌憚侯亮平那代表著公權力的官方身份,一時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侯亮平朝著趙承平奔去。
侯亮平幾步沖到趙承平身邊,兩人迅速背靠背,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趙承平微微喘著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他眼中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感激地說:“亮平,再晚一步我就麻煩了,這次多虧有你。”
侯亮平沉穩依舊,目光如炬掃視著周圍,低聲回應:“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互相照應是應該的。不過,他們這次的布局太縝密了,我們不能再掉以輕心,得重新審視策略。”
兩人不敢多做停留,迅速撤離現場,回到那熟悉的安全屋。
屋內,昏黃黯淡的燈光仿若久病未愈之人的眼眸,無精打采地灑在破舊的家具上,映襯著兩人此刻沉重如鉛的心情。
趙承平一屁股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破舊沙發上,雙手抱頭,滿臉懊悔,自責道:“這次太大意了,差點壞了大事。張慶國這老狐貍,手下的人越來越難對付,我們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侯亮平在屋內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似踩在兩人緊繃的神經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