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腹便便的商人搖了搖頭,小聲地猜測著。
“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犯了什么事吧,在這種場合被帶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地說道。
趙承平與侯亮平迅速對視一眼,他們從對方的眼神中清晰地看到了相同的疑慮、擔憂與警惕。趙承平不動聲色地微微抬了抬下巴,向侯亮平使了個幾乎難以察覺的眼色,示意他去廁所商議。侯亮平心領神會,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極其自然地裝作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他先是輕輕地拉了拉衣角,整理了一下衣服,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從容不迫,隨后才緩緩地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趙承平則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他又面帶微笑地和旁邊的賓客寒暄了幾句,那輕松的語氣和自然的表情讓人絲毫看不出他內心的焦急。直到他覺得時機合適,才慢慢地跟在侯亮平的身后走了過去。
侯亮平快步走進廁所,他的眼神迅速而敏銳地掃視著整個廁所。他先是快速檢查了一遍隔間,將每個隔間的門都輕輕推開查看,確認沒有人后,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他緩緩走到洗手臺前,雙手撐在臺面上,眼睛緊緊地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他那濃密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眼神中滿是焦慮與不安。他的內心猶如洶涌澎湃的大海,不停地翻騰著:這保安突然毫無緣由地帶走人,會不會真的是因為發現了我們的臥底身份?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可就陷入了巨大的麻煩之中。這次行動關乎重大,關系到太多的利益和正義,絕對不容有失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