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有些擔憂地說道。
“被動也要忍。”
趙承平說道,“我們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必須先弄清楚林光宗的意圖。”
“可是……”
“老侯,我知道你擔心什么。”
趙承平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但是我們現在必須冷靜,不能沖動。”
“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所以我們必須更加小心謹慎。”
“我知道了。”
侯亮平點點頭,“我會控制自己的情緒。”
趙承平環視房間,目光落在床上的被褥上。
“老侯,你有沒有覺得這床被褥有些奇怪?”
“奇怪?”
侯亮平疑惑地看向被褥,“有什么奇怪的?”
“這被褥太干凈了。”
趙承平說道,“干凈得有些不正常。”
“干凈不好嗎?”
侯亮平不解地問道。
“干凈是好,但是你想想,我們現在是在一個廢棄的輪渡里,而且這個房間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趙承平解釋道,“在這種情況下,被褥怎么可能還這么干凈?”
“除非……”
趙承平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起來,“這被褥是新換的。”
“新換的?”
侯亮平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沒錯。”
趙承平點點頭,“林光宗故意換了新的被褥,就是為了讓我們放松警惕。”
“他們肯定在這被褥里做了手腳。”
“做了什么手腳?”
侯亮平連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
趙承平搖搖頭,“但是我敢肯定,這被褥絕對有問題。”
“那我們怎么辦?”
侯亮平問道,“總不能不睡覺吧?”
“當然不能不睡覺。”
趙承平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
侯亮平不解地問道。
“沒錯。”
趙承平點點頭,“我們就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安心地在這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