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研究機密’!”侯亮平怒極反笑,指著趙承平的鼻子說道,“趙承平,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我一定會查清楚‘幽影’涂料的真正來源,到時候,如果真的發現你和境外勢力有關聯,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那我就拭目以待!”趙承平毫不示弱地回瞪著侯亮平,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
“侯處長,請你冷靜一點!”陸亦可見狀不妙,連忙上前勸阻,“趙工也是為了國家好,他只是不方便透露研究機密而已,你何必苦苦相逼呢?”
“陸科長,你不用替他說話!”侯亮平一把推開陸亦可,指著趙承平的鼻子說道,“我告訴你,趙承平,你今天最好祈禱‘幽影’涂料的技術沒有問題,否則,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侯亮平怒氣沖沖地轉身離去,陸亦可見狀,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追著侯亮平離開了趙家。
“侯處長,你等等我!”
趙承平站在原地,看著侯亮平離去的背影,眼神復雜。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系統,你說我這樣做,真的對嗎?”趙承平在心中默默地問道。
系統沒有回答,但趙承平知道,它一直在自己身邊。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趙承平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屋里。
侯亮平怒氣沖沖地走出趙家,陸亦可緊隨其后,一路小跑才追上他。
“侯處長,你走慢點!”陸亦可氣喘吁吁地說道,“你這樣生氣,對身體不好。”
“我怎么可能不生氣!”侯亮平停下腳步,指著趙家的方向,怒氣沖沖地說道,“這個趙承平,簡直是油鹽不進!我明明已經跟他說了‘幽影’涂料的重要性,他居然還不肯透露技術來源,我看他根本就是心虛!”
“侯處長,你冷靜一點。”陸亦可勸說道,“也許趙工真的有什么難之隱呢?我們也不能因為他不肯透露技術來源,就斷定他和境外勢力有關聯吧?”
“哼,難之隱?”侯亮平冷笑一聲,“我看他就是在故意隱瞞!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情比國家安全更重要!”
“可是……”陸亦可還想再勸,卻被侯亮平打斷了。
“好了,陸科長,你不用再說了。”侯亮平擺了擺手,“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我一定要查清楚‘幽影’涂料的真正來源,如果趙承平真的有問題,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可是,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趙工和境外勢力有關聯啊?”陸亦可擔憂地說道,“如果我們貿然行動,萬一打草驚蛇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