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沒有說話,微微頷首,彎腰鉆進了車里。
侯亮平緊隨其后,小李關上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吉普車啟動,緩緩駛離了公安局,朝著城外駛去。
一路上,趙承平都沉默不語,臉色陰沉得可怕,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仿佛一頭受傷的孤狼,在默默地舔舐著傷口,等待著復仇的時刻。
侯亮平坐在一旁,幾次想要開口安慰,但看到趙承平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最終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的,只有盡快找到趙德漢的下落,才能讓趙承平安心。
車廂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小李專心致志地開著車,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吉普車駛離了市區,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公路上。
侯亮平看了看窗外,轉頭對趙承平說道:“趙工,我有些話想跟您談談,不知道方不方便?”
趙承平收回思緒,轉頭看向侯亮平,淡淡地說道:“侯隊長有話直說。”
侯亮平點了點頭,示意小李將車停在路邊。
小李心領神會,將車緩緩停靠在路邊,然后識趣地打開車門,下了車,走到不遠處警戒去了。
車廂內只剩下趙承平和侯亮平兩人。
侯亮平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說道:“趙工,我知道您現在心里很亂,但我還是想跟您談談隱身涂料的事情。”
趙承平聞,眉頭微微一皺,他知道侯亮平突然提起這件事,肯定不是無的放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