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公安廳長一般都由副省長兼任,但他就是個例外,因為沙瑞金死死咬住不放。
基于這種尷尬的境地,他愈發的要立功,只要有成績,就能堵住沙瑞金的嘴,漢大幫的人也有資格為他開口說話。
所以,如果輕輕松松的放走高明遠的話,他回去怎么見人?
何況,如果因為放走高明遠,導致他造成其他嚴重后果,他不就遭殃了嗎?
到時候被問責的人,第一個就是自己。
雖然,這次行動是由省軍區主導,省公安廳配合行動,但他畢竟也是參與人之一,而且是僅次于省軍區的領導。
而楊司令是省軍區司令,處理權在中央,連省委書記沙瑞金都拿他沒辦法。
而他雖然貴為省公安廳廳長,省里卻有處理權限。
所以,如果真要有人負責的話,天塌下來,最先被砸的就是他。
更何況,沙瑞金早就看他不爽了,有這么好的機會,還不趁機把他拿下,安插自己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前途可就完蛋了,作為一個農民的兒子,奮斗這么多年,淪為一場空,他又如何甘心?!
所以,祁同偉是絕對不能輕易放走高明遠的。
祁同偉淡淡道:“楊司令,話不能這么說,省公安廳只是配合工作,不代表完全服從,對于一些原則性問題,我們還是要據理力爭的,比如像這樣社會危險性極強的恐怖分子,就應該及時控制,避免造成更加嚴重的后果。”
祁同偉據理力爭,絲毫不讓,雖然楊司令是省軍區司令,但畢竟管不到他。
楊司詫異道:“你確定不聽我的指令行動?”
“司令,我們是配合工作,如果不是原則性問題,我會聽從,但是現在放人有違原則,這是對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不負責,恕難從命,而且我并沒有接到省委放人的命令。”
楊司令冷笑出聲:“好好好,省委的指示是吧,你等著,我現在就打給沙瑞金,看看他是個什么態度,如果他的態度和你一樣,那么很不幸,你們都要完蛋了!”
說完,楊司令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見狀,祁同偉心里一咯噔,看樣子,楊司令不像是開玩笑的,不會真的打給沙瑞金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沙瑞金會是什么態度,畢竟沙瑞金可不喜歡他,即使他占據道理,沙瑞金估計也不會支持。
不過,他也不帶怕的,省委并不是沙瑞金一個人說了算,只要他是有道理的,沙瑞金也不能拿他怎么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