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刑法,勸你們趕緊讓飛機返航,配合調查!”
“別以為仗著有點背景就肆無忌憚,挾持公職人員這種事情一旦鬧大,引起眾怒,就算后臺再硬也沒能救得了你!”
然而,對于侯亮平的指控,趙承平等人像是沒聽見一樣,閉目養神。
“你們!”
侯亮品更加氣憤,但是又無可奈何,因為對方人多勢眾,而自己孤立無援。
這時,他突然想到自己的目的。
登上飛機就是為了搜尋丁義珍,只要丁義珍在這架飛機上,他的努力就沒有白費,他所受的屈辱都是值得的。
因為丁義珍是在逃人員,和趙承平的父親趙德漢又是利益輸送關系,而現在兩人恰巧又在同一架飛機上,又恰巧趙承平又要執行機密任務。
哪有那么多恰巧,只是借口幫助丁義珍逃跑罷了。
所以一旦能坐實趙承平窩藏包庇和妨害公務的罪名,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他。
因為打擊貪污腐敗是大義,是民之所向,就算趙承平背景強硬也無濟于事,再加上只要他讓岳父出馬,在領導面前添油加醋,一定能讓趙承平等人繩之以法。
想到這,侯亮平突然站起身來,想要在機艙里一個勁的搜捕丁義珍。
卻被警衛員按了下來。
侯亮平臉色難看的道:“你們敢對我動手動腳,京城有人饒不了你們,知道鐘家嗎,鐘正國是我父親!”
啪!
警衛員給侯亮平臉上來了一巴掌:“管你什么鐘家,敢對首長出不遜,掌嘴!”
李長河不會自降身份跟侯亮平對話,但聽侯亮平提到鐘正國,冷冷道:“鐘正國,你以為我會怕他!”
鐘正國是政客,而他是軍方大佬,兩人八竿子打不著,但非要硬碰硬的話他也不怕,因為兩人從級別上相同。
雖然鐘正國似乎有更進一步的趨勢,但趙長河也不會畏懼,因為他手里有紅-35項目,憑借這份功勞,軍中威望絕對能上一個臺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