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最關鍵的就是需要一個承載理論和數據的技術容器。
如果有那么一個容易能夠契合趙承平的理論和數據,那么實現可控核聚變指日可待。
“目前能夠做到適應真空、高溫、高壓的裝置,唯有托卡馬克裝置。”臺下有人指出。
“可是這個技術從提出來,已經過去幾十年了,毫無進步,可以說只是一個概念而已。”
“是啊,我們這方面是一片空白。”
“連鷹國都還停留在第一階段,也是遙不可及。”
“現在缺的就是裝置的模型,只要構建好模型,材料只是填充。”
“我建議制定時間計劃,分段完成。”
……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
大家熱情高漲的探討起來。
有人提出制定一個五年計劃。
有人則是不那么樂觀,至少二十年起步。
“二十年,老子都入土了,怕是連根毛都看不見!”
“五年想屁吃,恐怕連模型都搭建不起來吧。”
“還是要考慮實際情況,要是可控核聚變這么容易實現,還要我們干啥?”
“是啊,要是不能實現可控核聚變,要我們來干啥?不如回家賣紅薯!”
“你,胡攪蠻纏!”
“怎么樣,略略略……”
爭吵之中,甚至開始了人身攻擊。
如果不是秦院長及時阻止,恐怕兩人會打起來。
一談到技術,那群專家學者就像打雞血一樣拉都拉不住。
“大家的熱情,我能理解,但是現在都是一個戰壕的,請注意工作方式方法!”秦院長說道。
“還有,你們似乎忘記了,總工程師還沒發呢?”
臺下瞬間恢復安靜,所有人都看向臺上的趙承平。
是啊。
他們似乎忘記了這個年輕的總工程師。
趙承平可是理論的開拓者。
說不定會有什么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