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見水凝霜語誠懇,不像是在騙他,便松了一口氣,說道:
“好,那我不問了。但是,有事兒你一定要跟我說哦。”
聞,水凝霜只是笑了笑,便欺身上前,小嘴在黃昊的嘴上輕點了一下,說道:
“好,我答應你。”
見水凝霜主動親了自己,黃昊嘴角不由得就微微揚起。
“還有紙條那事兒,等你想到了,也記得跟我說。”
聞,水凝霜只是抿著嘴,重重點了點頭,嘴里發出一聲――
“嗯!”
......
與水凝霜分開后,黃昊便找到了沐晚晴,與她一同來到他們約會的老地方――沐晚晴院外的涼亭,聊了起來。
“夫君找我,所為何事啊?”
見沐晚晴語氣中滿是調皮,黃昊便突然想起了昨日她甩自己臉子一事。
“嗯――為夫我見夫人昨日之表現,似乎對為夫頗有不滿,便想著來問個明白。”
沐晚晴聞,似乎有些心虛,便只是表情略微不自在地問道:
“有......有嗎?”
見沐晚晴已經心虛,黃昊只是看著她的眼睛,也不說話。
一開始,沐晚晴還能故作鎮定,與黃昊對視。
不過沒多久,她的眼神便開始閃躲了起來。
黃昊見時機到了,這才開口說道:
“看來夫人是有些健忘。不過夫人別擔心,為夫的‘癢癢神功’開發出了新功能,可以治療健忘癥,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黃昊就要抬手,卻被反應過來的沐晚晴一把抓住。
“別別別,夫君,我錯了嘛――”
說著,沐晚晴還眨了眨她那雙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黃昊。
黃昊當然吃不了她這套,但還是脫口而出道:
“錯哪了?”
沐晚晴雖明白黃昊這么問是“認錯”的流程,但還是在心中暗淬了一聲“老套”。
“錯在不該跟夫君唱反調。”
黃昊不由得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嗯――孺子可教。那將來應該如何做?”
聞,沐晚晴想也不想,便立即回答道:
“當然是都聽夫君的。夫君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夫君讓我站著,我絕不坐著。”
然而,她這回答卻并未讓黃昊滿意。
只見黃昊皺著眉頭就喃喃道:
“讓你往東,你絕不往西?那你就是要往南、往北;讓你站著,你絕不坐著?那你就會躺著,或者趴著。”
喃喃完,黃昊便瞪了沐晚晴一眼,反諷道:
“我的好夫人,你挺會玩啊?”
沐晚晴見這明明只是自己的心里話,卻被黃昊道了出來,立馬就大驚道:
“哎呀!你怎么知......”
說到這,她才想起不該這么說,便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能不停地眨著大眼睛,以表示自己的無辜。
黃昊見狀,只能無奈摸了摸沐晚晴的腦袋,然后拿下她的手,說道:
“好了,不逗你了。今日為夫找你,是想問問,你的紙條如何才會撕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