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兒知道這事兒很難像黃昊說的那么輕松,但她就是相信他的昊哥哥。
黃昊的身上,有著使他人信服的魔力。
“嗯~對了,這劉郗把你招入京城后,一直沒有動作嗎?”
黃昊知道早晚要和劉郗打交道的,就準備先了解一下這個四皇子。
“沒有,但是很快就有了。”
說完,林巧兒的臉上又露出了一點擔心。
“哦?展開說說。”
“嗯~”
接下來的話有點多,林巧兒喝了口茶水,才緩緩說道:
“這京城的百花樓,在巧兒來之前就有花魁了,而且還不止一位。”
“巧兒過來,也只不過是與她們平起平坐。”
“過幾天就是中秋了,四皇子要在那晚舉辦一場選魁盛會,要在我們三人之中,選出一個唯一的花魁。”
黃昊一聽,就明白這個劉郗是什么意思了。
三個花魁,當然比不上一個踩著另外兩個花魁上位的花魁。
后者,才是真正的花魁。
就好比假設黃昊有三塊玻璃鏡,三塊玻璃鏡的價值都很高。
但這三塊玻璃鏡的價值就算加起來,也遠遠比不上摔碎兩塊后,剩下那塊的價值。
“那你是怎么想的?”
黃昊頃刻之間想了很多,但還是想聽聽林巧兒的想法。
“巧兒不知道,巧兒只想跟昊哥哥在一起,花魁只不過是一只,囚在這牢籠的金絲雀。”
林巧兒十分渴望自由,黃昊是知道的。
當初與她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她說的她想飛。
如今看來,林巧兒并不是真的想飛,而是想逃離這個囚禁她的牢籠。
“嗯~那輸了的人,會怎么樣?”
黃昊想的是,林巧兒輸了會更好。
她輸了的話,那么她對四皇子的價值就會降低。
這樣黃昊給林巧兒贖身,就更有把握些。
但是讓黃昊擔心的是,失去了花魁的這個身份后,林巧兒不會再被允許保持清倌兒的身份在百花樓。
“巧兒不知道,沒有人跟巧兒說這些。他們只是告訴巧兒,準備好選魁盛會的節目。”
聞黃昊只覺得心疼。
林巧兒人生地不熟,資源哪里比得上另外兩個“本地”的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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