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是蘇珊。”
冼耀文沉思時,一個女孩不請自來坐到他的對面。
冼耀文看向女孩,“哦,蘇珊,漂亮的女孩,非常抱歉,我現在只想看書,不想開始一段艷遇。”
“赫本先生,你很帥氣,但我是為了推銷自己才過來。”蘇珊輕笑道。
“所以,蘇珊,你是演員?”
“是的。”
冼耀文做了一個請站起來的手勢,蘇珊站了起來,擺了一個自認為能展現自身魅力的姿勢,冼耀文仔細打量后,又做了個轉身的手勢。
接著,請對方坐下,說道:“蘇珊,你很漂亮,但我沒有發現任何特別的地方,單純憑借你的容貌,很難找到表演的機會。但是,你能認出我,我給你一次參加測試的機會。”
說著,冼耀文拿出本子,問:“你的全名?”
“蘇珊?莫羅。”
“這是你法律上的名字?”
“不,我的真名是杰奎琳?伊莫爾。”
“哦。”
冼耀文在本子上寫了一封邀請函,撕下遞給蘇珊,“你可以拿著它去若熱?貴諾,你會得到一次展示演技的機會,祝你好運。”
“謝謝。”蘇珊鄭重地收起紙條。
冼耀文拿起桌上的書,給了蘇珊一個眼神。
蘇珊會意,立馬離開。
冼耀文朝她的背影瞅了一眼,真心祝愿這個聰明或走運的女孩。
百萬賭局讓“亞當?赫本”這個名字傳遍好萊塢,但并沒有多少人見過他,能將名字和他的臉對應,不是有特別的機緣,就是用了心。
運氣和努力是成功的兩大條件,無論是哪一樣,都值得給一次機會。
在書店坐夠了,他買了幾本書,去了日落大道的印第安摩托經銷店,買了兩輛印第安酋長,又下了印第安偵察兵、印第安戰士各兩輛的定單。
印第安被哈雷壓著打,眼瞅著離倒閉不遠,現在不買過兩年未必能買到新車。
同謝湛然一人一輛騎回酒店,在酒店大堂巧遇了正在辦理入住的孫樹瑩。
“比我想象中來得早。”
“一路順利,沒怎么耽誤時間。”
“工作需要馬上談嗎?”
“明天談也可以,不差半天時間。”
“那就好。”冼耀文接過孫樹瑩的行李,“知道你要來,剛買了兩輛印第安酋長,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們騎行去圣費爾南多谷。”
“好呀。”孫樹瑩興奮道。
半個小時后,兩人都跨坐在摩托車上,一個夏威夷襯衣配牛仔褲,一個白色襯衣配牛仔褲,袖子挽起,頭發用絲巾扎著,戴一副雷朋太陽眼鏡,挺酷。
“go?”
“go!”
一擰油門,兩人并排駛出。
孫樹瑩是摩托玩家,冼耀文也是,不會糟蹋摩托,新摩托需要磨合,兩人沒有猛轟油門,速度不快。
迎著風,冼耀文大聲問孫樹瑩,“你到處飛,有沒有遇到讓你心動的男人?”
“沒有。”
“一個都沒有?”
“在飛機上有找我搭訕的,聊不了幾句就露出真面目。姆媽著急讓我嫁出去?”
“你姆媽沒工夫操心你,她在臺北也找了一個太極師傅,早上練太極,中午打八圈,晚上打八圈,每天充實得很。”
孫樹瑩呵呵笑道:“姆媽不操心,那就是你操心?”
“是呀,我希望你能找個金龜婿,對你好,對我也有點用。”
“這么功利呀?”
“這本來就是個功利的世界。”冼耀文舉起一只手抓風,“有沒有想過騎著摩托環游世界?”
“我在巴黎的時候想過環游歐洲,有一次我騎到比利時安特衛普。”
“為什么沒有騎下去?”
“你給我安排了工作。”
“你可以說出你的計劃,我會給你時間。”冼耀文舉起的手做出敲鼓的動作,“一首《天生狂野》送給孫樹瑩小姐。”
冼耀文化身搖滾人,晃動著上身,孫樹瑩敲擊油箱伴奏。
“啟動你的引擎,在高速公路上啟程,一場找尋冒險之旅,反正就用我們的方式。”
僅一句就將孫樹瑩勾住,她也舉起手學著冼耀文揮動。
“耶,親愛的,必須讓此成真,把整個世界都包在愛的懷抱,一口氣射出所有子彈,通通都在半空炸開。
我喜歡抽煙及閃電,特別那重金屬般的雷聲,在風中飛馳,感覺正在逆風而行。”
孫樹瑩從牛仔褲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抖出一支叼在嘴里,又掏出一個zippo,打開蓋子,在牛仔褲上一滑,點著煙,遞給冼耀文。
冼耀文擺擺手,繼續歇斯底里吶喊,“耶,親愛的,必須讓此成真,把整個世界都包在愛的懷抱,一口氣射出所有子彈,通通都在半空炸開。”
孫樹瑩將煙夾在手里,手舉起舞動上身。
“就像個野生的孩子,我們生來,生來如此狂野,我們能攀上高峰,我永遠不想死去。生來狂野,天生如此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