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森?埃利亞胡?伯克,1890年出生于波蘭猶太拉比世家,祖父為華沙猶太經學院院長。
1915年,波蘭被沙俄、德國和奧匈帝國三方占領期間,在沙俄的有意引導之下,波蘭掀起了反猶浪潮,大量猶太人逃離波蘭,內森和弟弟逃到了倫敦。
在倫敦期間,他為羅斯柴爾德家族維也納分支的倫敦分公司工作,頗受賞識,五年時間,他的職位一再晉升,羅斯柴爾德家族向他拋出去維也納加入核心的橄欖枝,但他并沒有接,而是再次開啟旅程前往紐約,反而他的弟弟去了維也納,1922年有了一個兒子,就是約瑟夫?伯克。
內森親身經歷了猶太人被迫害,他的信仰從正統派猶太教向實用主義轉變,因而加入了猶太復國主義的圈子,成為猶太復國主義組織的重要人物,他到紐約就是受到組織的派遣――用他不俗的金融能力,為組織籌措資金。
1921年,內森加入美國籍,在華爾街成立伯克?羅斯柴爾德投資公司,運用他不俗的金融能力,很快日進斗金,成了猶太復國主義者的自衛民兵組織哈加納的主要軍餉贊助人之一。
1929年,他做空美股獲利頗豐,利潤的一半用于資助歐洲猶太難民,另一半用于購買武器裝備哈加納。
那一年的八月,因為耶路撒冷哭墻的歸屬爭議,爆發了巴勒斯坦騷亂,阿拉伯暴民襲擊猶太社區,希伯倫、薩菲德等地發生大屠殺,而身為官方的英國,偏向阿拉伯人,限制猶太移民和武器持有,這導致哈加納沒有足夠的人手和武器組織猶太人進行有效防御。
騷亂過后,猶太復國主義組織認為有必要加速武裝化,大量購買武器,向全世界征召有軍事訓練背景的成年人,并呼吁猶太青年踴躍參加所在地的軍隊,待百戰回歸,傾聽集合的號角,用自己所學投入猶太人建國的戰爭。
彼時,歐洲的局勢日漸緊張,大戰一觸即發,而反猶浪潮也是愈演愈烈,猶太人很難大批量購買武器,只能通過地下渠道從捷克斯洛伐克和波蘭走私步槍、手槍,不僅量少,且很難搞到其他裝備。
萬般無奈之下,猶太復國主義組織的目光投向了中國,既在香港建立武器運輸中轉站,也從大陸的黑市掃貨,掃的不是漢陽造等土貨,質量太差看不上,自己弄個地下兵工廠能造出更好的,而是歐洲流入的精品。
二三十年代相交的那段時間,不少大陸流入黑市的歐洲軍火被猶太人悄悄買下,進口轉外銷,一些黑幫從中漁利頗豐。
內森身為主要贊助人,不僅提供資金,且負責組建資金流通網絡和軍火交易的掩飾工作,從香港至寶安,通過羊城一路北上至上海,再連通北方,幾個關鍵的節點,內森都建立了伯克洋行。
伯克洋行不僅是掩飾道具,也運作常規的生意,比如寶安的伯克洋行,自建立起始一直在從事農業相關貿易,出口農產品以及進口化肥。
內森為了猶太復國事業,不僅出錢,還出力,1943年,他安排侄子約瑟夫加入cia的前身oss,參與諾曼底登陸情報工作,直至今日,約瑟夫依然是cia的成員。
他的親兒子,生于1925年的丹尼爾,1944年就去了蘇黎世,負責猶太復國主義組織的洗錢工作和資金調配。
1948年,以色列建立,哈加納更名為以色列國防軍,而內森并未參與分享勝利果實,也未功成身退,因為以色列岌岌可危,滅國永遠都在下一秒。
以色列的經濟、國防、情報,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窮二白,周邊又是群狼環視,有無數戰爭等待以色列主動或被動參與。
從二戰開始,瑞士,確切地說蘇黎世,便成為美蘇歐富豪資產轉移中樞,而羅斯柴爾德銀行是蘇黎世較為繁忙的服務中介。
1949年,摩薩德成立,丹尼爾成為歐洲情報站站長,參與執行一個高度機密的亞當計劃――以色列需要自己的原子彈,第一顆的名字就叫亞當。
原子彈這個東西,從核裂變理論到廣島、長崎投入實際應用,一直不缺乏猶太人的參與,無論是德國的理論研究,還是美國和蘇聯的實物研發,都可以說是猶太人在主導,特別是蘇聯,不僅依賴猶太科學家,也依賴猶太人暗中提供的曼哈頓計劃數據。
以色列不缺乏原子彈的制造技術,但缺乏制造原子彈的政治環境、工具以及資金,摩薩德一直在努力。
原子彈是一個艱巨的任務,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誰也無法保證以色列可以湊齊制造原子彈的條件,這個貌似非常渺茫的任務之余,摩薩德也要作為先行者,帶領以色列攀登科技樹。
丹尼爾,代號比撒列,猶太傳統視他為神圣工藝的化身,類似“科技之神”,從代號就可以看出丹尼爾的主要任務圍繞科技展開,但他是一個精通金融的情報人員,并非科學家,他能做的只有購買、收買、竊取。
丹尼爾如今在蘇黎世羅斯柴爾德銀行工作,這是一間從二戰時期就為客戶提供金融管道洗錢的銀行,觀名即知這間銀行屬于羅斯柴爾德家族,但實際上這間銀行已經被情報人員搞得千瘡百孔。
行長皮埃爾?杜邦,表面上是瑞士銀行家,實際上是軍情六處的特工,主要任務是監視蘇聯資金往來。
客戶經理安娜?穆勒,表面身份是奧地利難民,真實身份是蘇聯的燕子,主要任務是色誘對蘇聯有極大價值的人員,科學家、敵對勢力特工等。
摩薩德和cia互相合作,在銀行埋了很多棋子,丹尼爾是下棋人,也將自己當做一枚棋子潛伏在銀行內。
就在一棟面積不大的辦公樓里,各方勢力的特工在上演著吊詭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