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糧食短缺為450萬斤。”
“同志們,一天六兩只是普通人的配額,我們陽臺山小隊是超常規部隊,作戰任務多,所以一天的配額是五斤八兩,也就是說,實際上短缺的數量遠遠不止450萬斤。”
“我來說兩句吧。”
“說。”
“我是農民出身,眼下正是種南瓜的好時節,往年這個時節,我一個人兩個月就能種收三百多個南瓜,最小的南瓜也能有個五千斤,只要給我一個班,我保證兩個月解決1億斤糧食。”
“好,好呀,艾大炮,你可是解決了一大難題呀。糧食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我們討論一下作戰任務,我們陽臺山小隊上一場仗打疼了小鬼子,這一回小鬼子動真格的了,整整出動了兩個師團,大家都說說這場仗我們該怎么打?”
話音剛落,躺在凳子上打盹的張揚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從兜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支煙隨手一拋用嘴接住,點上,隨即懶洋洋地說道:“給我配一個副手,最多三天,圍殲這股小鬼子。”
“cut!演員休息三個字,道具重新布景。”
看著演員們散場,冼耀文往攝影棚外走去,站在他身邊的袁文懷立馬跟上。
來到外邊,冼耀文止住腳步,看著袁文懷說道:“文懷,跟你說兩件事,第一件事,注冊一間新的獨立影片制作公司,公司會將一些項目外包給這間新公司制作,僅是名義上,實際上還是維持原來的操作。
新公司在注冊的同時,啟動一個新項目,實際制作預算不超過7萬元,名義上的預算略低于票房預期,也就是說,最終會成為一個虧損的項目,但對外行來說,又貌似稍稍盈利。”
袁文懷聽懂了其中貓膩,“冼生,項目的投資來自外部?”
“你明白我在說什么?”
袁文懷頷了頷首。
“是的,投資來自東福和,劉榮駒拜托我,不好拒絕。”冼耀文湊到袁文懷耳邊,“這件事你親自辦,別讓其他人知道,每一筆投資你可以抽傭1%,其他走正常項目流程。”
“明白。”
“這第二件事嘛。”冼耀文將手放在袁文懷肩上,“大家都是男人,你玩女人,我不支持也不反對,司馬音一事不用放在心上,我不會就此事處罰你。
不過呢,玩女人可以,千萬不要讓女人玩了,也不要搞得盡人皆知,低調一點。”
“我,我不會再犯了。”袁文懷支支吾吾。
“話別說得太滿,我真沒有責怪之意。”冼耀文笑著輕拍袁文懷的肩膀,“后天晚上我設宴犒勞大家,你通知所有人,有家屬的一定要帶上,伴侶、孩子都帶上,讓大家不要有所顧忌,有幾個孩子就帶幾個,每個參加的孩子都有禮物,誰帶的少誰吃虧。
啊,還有,不用盛裝打扮,平時穿什么就穿什么,就是吃個飯,心態都放平。”
“冼生,底層職員如果家里孩子多,可能日子會過得很艱難,孩子們未必有像樣的衣服,這樣……”
冼耀文擺了擺手,“我懂的,孩子們的禮物就是兩身夏裝,男孩兩件短袖襯衣、兩條西褲、一雙膠鞋、一雙皮鞋,還有一個玩具;女孩的衣服是裙子,其他和男孩一樣。
后天早一點下班,有裁縫給每個孩子量身,尺子會稍微放一放,衣服做大一點,布料呢也會用好的,這樣能多穿一些時日,將來小了也可以送給親戚。”
“冼生考慮得真周到。”
冼耀文輕笑,“文懷,我比不了你生在殷實之家,我是鄉下出來的窮小子,飯粒掉在雞屎上,都得趕在被雞啄走前扒拉起來拿水沖一沖吃掉,一年吃干飯的次數手指點得過來,哪里舍得浪費。
后天不設席位,搞成冷餐臺的模式,想吃多少打多少,一次少打一點,多打上幾次,這樣不用擔心太難看。
大人和孩子分在兩個廳,中間不搞互動,由著孩子們怎么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