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耀文了周月玉一眼,“睡懶覺不會扣分,不做早點也不會扣分,不用沒話找話。”
周月玉箍住冼耀文的手臂,撒嬌道:“人家睡得晚,早上起不來。”
“好了,你沒有做早點的義務,不用解釋。”冼耀文掰開周月玉的手,“好好吃早點,別妨礙我看報紙。”
“你真不生氣?”周月玉狐疑道。
在她想來,冼耀文在自己這里過夜兩次,不僅湊巧碰到她不方便,還要下廚做飯,心里肯定是不爽的。
冼耀文放下報紙,慢條斯理道:“我從不強求你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你體會不到下廚的樂趣就不要下廚。洗衣做飯、收拾家務,不是每個女人都應該盡的義務。
只有家境不夠殷實,又沒有能力將自己有限的時間換得較高的價值,才需要讓自己成為一個多面手,但凡有能力負擔開支,完全可以將自己不想做的事交給別人去做。
你不用胡思亂想,我沒有生你氣,做你自己就好。”
周月玉摟住冼耀文的脖子,“老爺,你真好。”
冼耀文摸了摸周月玉的臉頰,“吃早點吧。”
“嗯。”
一邊豎著耳朵聽的黃逸梵,心中感慨萬千,冼耀文只是花心一點,卻不失為一個好男人。
上午九點整。
謝停云坐在發報機前接收電報。
王霞敏來電,匯報了魚蛋之事,冼耀文看過后,讓謝停云立馬回電。
“在森林世界有一羊圈國,一旦狼群入侵,牧羊人便向牧羊犬和羊召開動員大會,戰端一開,就是圈無分南北,羊無分老幼,無論何羊,皆有守圈抗狼之責任,皆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
羊被鼓動,加入牧羊犬的行列,悍不畏死地同狼群殊死搏斗。牧羊犬付出慘重的代價后,終于趕跑了狼,羊圈恢復平靜。
因為戰爭期間死了很多羊,不少草地成了無主之物,牧羊人有了一次難得的‘草地再分配’的機會,分得好,羊心所向,牧羊人可以繼續安坐于交椅。
試問,做牧羊人好還是做狼好?”
謝停云抄好電文,問道:“就這樣發出去?”
“先發,讓阿敏轉交耀武。”
謝停云發電之時,冼耀文站到窗臺前琢磨王霞敏匯報的其他事。
待處理好電文,上午的時間所剩無幾。
往紐約打了個電話,冼耀文臨時約芭芭拉?赫頓的律師格雷厄姆?馬蒂森在一間餐廳共進午餐。
凱瑟琳媽媽的餐廳。
冼耀文昨天已經提前訂了露天陽臺的三張桌子,他可以品嘗著餐前酒,享受鬧中取靜的寧靜。
半杯香檳入喉,他等的人來了。
格雷厄姆?馬蒂森的個子不高,人到中年略微發福的身材,頭發資源有點緊張且分布不均勻,顯然是用腦過度有了謝頂的征兆。
“赫本先生。”
“馬蒂森律師,請坐。”
待馬蒂森在對面坐下,冼耀文沖要過來的侍應擺了擺手,拿起酒瓶給馬蒂森倒了一杯香檳。
放下酒瓶,做了個請的手勢。
馬蒂森端起酒杯道:“赫本先生,干杯。”
“干杯。”
同馬蒂森碰杯后,冼耀文并沒有喝,他放下酒杯說道:“馬蒂森律師,對你的職業而,時間就是金錢,我不浪費你的時間在談話的禮儀上,直接進入正題。”
馬蒂森做洗耳恭聽狀。
“我是一個對投資有點辦法的人,從3500美元到1500萬美元,我僅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對此并不滿足,依然希望加快下一步財富增長的速度。”
冼耀文故意停頓片刻后,繼續說道:“我自己的資金絕大部分已經投資出去,短期之內無法用于二次投資,那只能借用他人的資金進行投資,為他人和自己獲得利潤。
赫頓女士擁有豐厚的財富,卻不善于理財,按照她現在運用財富的方式,財富隨時有可能歸零,她的生活方式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所以,她需要一個我這樣善于理財的人。”
冼耀文指了指馬蒂森,“在我對赫頓女士產生興趣時,我花了大量時間去調查發生在赫頓女士身上的交易,從中找出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交易,無一例外,這些交易與馬蒂森律師你有關。”
馬蒂森的臉色一變。
“于是,我讓人進入馬蒂森律師你的家里,果然找到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前天我請了你的太太和兒女去度假……不要激動,他們很安全,也沒有受到驚嚇,可以品嘗可口的美食,居住的環境也非常舒適。”
“你想要什么?”馬蒂森黑著臉問道。(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