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民v聽完,注意力便從案子轉移到生意上,既然倀雞英不是冼耀武什么人,案子就好辦了,反而冼耀武將生意說得如此清楚,目的不而喻。
“冼生知道嗎?”
幸福工廠開工剛過半年,不僅成本收回,每個月的利潤正芝麻開花節節高,這個月超過了15萬,下個月有希望突破18萬,他黎家一年可以拿到過百萬的分紅,冼生那邊也差不多。
冼生只需張張嘴,就能辦成年利潤過200萬的工廠,魚蛋生意聽著不錯,但小了,冼生估計看不上。
“大哥不知道,這是我自己的生意,v哥有沒有興趣?”
除了目擊者和參與者,冼耀武并沒有告訴他人倀雞英住在紫羅蘭旅館,疑似兇手的那個男人多半是倀雞英自己叫過來的,最有可能的是兄弟,其次是魚蛋敏。
面對被人凌辱的姐妹,兄弟缺乏殺人動機,而魚蛋敏卻具備殺人動機,當下的男人有不少很識大體,自家人被外人欺負,首先會從自家人身上找原因――為什么不強奸別人,強奸你?
假如魚蛋敏的脾氣比較臭,極有可能情緒激動之下失手殺死倀雞英,這一點從倀雞英致死原因是被掐死可以合理推測。
追查兇手是誰沒什么搞頭,只需妥善處理倀雞英的后事即可。
倀雞英死了,道友也死了,那“真相”就應該是魚蛋敏殺死了倀雞英;于記和王記嫉妒魚蛋敏的魚蛋生意做得好,一起花錢找道友強奸倀雞英出口惡氣,事后還對道友殺人滅口。
黎民v默默抽著煙,梳理個中關竅,未幾,問道:“怎么分?”
“一人一半。”冼耀武淡笑道。
“九龍城寨不在我們轄區,港府也沒有執法權,事情不好辦。”
“九龍城居民福利會我熟,社團我不熟。”
黎民v頷首,“社團我熟。”
“能辦?”
“能辦。”
東京街。
陳燕路過露宿街頭的一戶人家的“宅邸”,沖跪在那里低垂著頭上班的小孩子說道:“食刮矗俊
小孩子抬起頭看向她,可憐巴巴地說道:“大姐姐,行行好,我兩天沒吃飯了。”
陳燕輕笑道:“衰仔,以后醒目點,昨天剛給你飯吃,今天就忘了?”
小孩子嘻嘻一笑,“大姐姐,剛剛沒認出來是你。”
說著,小孩子的目光掃向陳燕的手,一看兩手空空,他臉上立刻蒙上失望的表情。
陳燕察覺小孩子的目光,莞爾一笑道:“還沒到飯點呢,餓了?”
小孩子猛地點點頭,“好餓。”
陳燕掏出幾塊錢遞給小孩,“今天沒空給你買吃的,自己去買。”
面對巨資,小孩子心花怒放,嘴里被灌了七斤十五兩蜜,“大姐姐,你真好,人也長得……”
“好了。”陳燕打斷小孩子,“好聽的話留著說給別人聽,以后沒飯吃去山今樓找我。”
話音落下,陳燕撫了撫小孩子的頭,轉身離開。
她往冼家的方向走了幾步,遇見了站在路邊的王霞敏。
“王小姐。”
王霞敏對其頷首,抬手指了指路面,“昨天半夜有人在這里火拼。”
又指冼宅,“太近了,我躺在床上都能聽見。”
放下手,她看著陳燕的臉,說道:“帶句話,以后火拼離冼宅遠點。”
陳燕點點頭,“下午我去九龍城寨一趟。”
王霞敏遞給陳燕一個信封,“月底了,這是下個月的,有寒食、清明兩個節,多兩百塊過節費。”
陳燕接過信封,道一聲謝。
很快兩人分開,王霞敏走向東京街的一棟樓,去給戴老板們發四月份的薪水。
前后六七分鐘,她辦完事回到冼宅,提著一個籃子,轉起了膳樓、十一號樓和十二號樓的工地,給工人發煙。
早上一包煙,下午一頓下午茶,這是冼家給工人的額外福利,其他的自然由工人的老板羅鷹世安排。
發完,她回到樓上,坐進冼耀文的書房,拿起書桌上的一本工具書閱讀。
她是以媽姐的身份進入冼家,但到了今時今日,她顯然已經不是媽姐,守著冼家的核心機密,可以調用冼家的一切資源,享受超高待遇。
她對自己的重要性心知肚明,對先生的品性也已摸透,早晚她會躺到隔壁臥室的床上,同先生完成那一步。
在心里,她早已默認自己是冼王氏,她不是在做一份工,而是守著自己家。
女人就是如此,永遠分割不清楚利益與感情,有了利益想要感情,有了感情又想要利益,冼耀文閱女無數,對女人的心理洞若觀火,王霞敏這邊確實要牽上感情線,不然膠己人一說穩不住一世。
龍學美雖是心腹秘書,但也僅是職場上下級的關系,并未與冼家融為一體,她履行完合約,不想繼續可以跳槽或單飛,王霞敏不行,她只能老死在冼家。
當然,關于龍學美只是理論上如此,她介入了不少機密,已經沒有跳下冼家戰車的機會,她與冼耀文的利益綁死,只能跟著水漲船高。只不過兩人之間只會止步于利益共同體關系,不會跨越到感情。
不是每個女人都會執著于情感,且女人容易走極端,有為了男人尋死覓活的存在,也有情感方面鐵石心腸,視男人如屎,僅是一件滿足自己需求的工具,結婚的目的僅是因為需要一個叫丈夫的角色,丈夫想知道她在工作上的秘密簡直是癡人說夢。
龍學美就有成為這種女人的潛質,她和武資峭煥噯恕
王霞敏全身心投入到書里,尋找書中蘊藏的黃金屋,手里握著筆沙沙聲清脆,用心在筆記本上做著筆記。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冼王氏不是“啞巴”就能做的,要懂的知識很多,她需要不斷學習。
學習持續到中午,她下樓吃過午飯,飯后小憩時接了一個電話,她的午休時間提前耗盡,未幾,坐在山今樓的包廂里,擺弄茶具等待約她的杜維屏。
巴黎。
雖然昨晚折騰到凌晨,但冼耀文植入體內的自鳴鐘還是一如既往的敬業,他早起,在陽臺上鍛煉,隔壁的陽臺,同樣早起的費寶樹也在鍛煉。
她無暇吃醋,昨夜謝惠然鬧出的動靜已經告訴她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她可不認為自家老爺在這個當口還有心情玩女人。
“老爺,愛麗絲怎么了?”(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