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保持這種關系,但都清楚兩人之間不會有未來,女孩會返回巴黎,而黃將按家族的意愿迎娶另一家族的女子。
兩人都意識到這種關系不可能長久,于是女孩幾乎每天下課后便到單身公寓與黃相會,有時甚至不回學校過夜,學校因此通知她家人。
她家人得知兩人交往之后,起初十分憤怒,但后來黃邀請女孩全家參加舞會,女孩的家人得知黃十分有錢,默許了女孩的行為,要求黃替他們還清債務,并出資助他們返回巴黎。
黃為了女孩,答應出錢,甚至向父親請求推掉原來的婚事,先與女孩結婚一年,再做打算。然而黃的父親寧愿他去死,也不同意他娶一個法國女人。
黃不敢違抗父親,只得按時舉行婚事。隨著黃婚期臨近,兩人的情欲關系越加瘋狂,黃將祖傳的戒指給予女孩,被她的家人發現,十分生氣。
黃要求女孩對他說,她自始至終只是為了錢而和他上床。女孩讓他答應,結婚之后還要回單身公寓和她相會。
黃結婚之日,女孩看著他迎娶新娘的花轎,但他結婚之后并未再回單身公寓,只有女主角獨自等待。
學年結束,在黃的資金幫助下,女孩一家將乘船回到巴黎。船啟航時,女孩在甲板處倚欄眺望,看見了黃的豪華轎車,她知道黃就在轎車里。
船漸漸離岸,夜晚,女主角聽著弟弟彈奏鋼琴,悲傷難抑。
多年后,女孩成為作家,一天,她接到了黃的電話,他和妻子來到了巴黎,并且知道她已經是知名作家。黃告訴女孩,他對她的愛從未改變過,也永遠不會停止愛她。”
“故事結束了?”
“嗯哼。”
“亞當,這不像一個真實的愛情故事,更像是電影劇本,而且是女性視角。”
“《情人》或者《中國情人》,這就是我要說的計劃之一,一個巴黎、香港、西貢三地合作的項目,你覺得這個故事會受歡迎嗎?”
黛麗尤認真思考后說道:“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新穎的故事,有異域情調,又不缺乏浪漫,假如有一位會講故事的導演以及好的男女主演,票房應該不會差。”
“這個項目會分成三塊,歐洲、越南、北美及亞洲除越南之外的地區,三方合作,按投資劃分票倉。你需要做的是尋找法國合作方以及確定一個法國導演,女主角、母親、哥哥、弟弟、法國女同學幾個角色。”
“女主角只需要一個嗎?”
“是的,只需要一個,年紀最好不要超過二十歲,不需要化妝看著就像十五歲。后面黃來巴黎的鏡頭用旁白或虛景,演員不露面。”
“嗯哼,劇本有了?”
“還沒有,晚些時候會給你。順便說一句,這個項目的最高預算是8萬美元,對外號稱100萬美元,所以,演員必須既便宜又好用。”
黛麗尤驚呼道:“去越南拍攝的預算8萬美元,亞當,你瘋了嗎?”
“你會認為我瘋了,是因為你不清楚香港拍攝電影的成本相比法國有多低。”冼耀文撫摸著黛麗尤的翹臀,“不用擔心,8萬美元的預算已經足夠,為了應對突發狀況,資金會按照10萬美元籌集。”
黛麗尤的背往餐桌上一靠,伸手解冼耀文的襯衣扣子,“劇組以香港人為主?”
“是的。”冼耀文輕拍黛麗尤翹臀,她會意站起坐到桌面,并加快解扣子的速度。冼耀文跟著站起,撩起裙擺,手探入裙底,“我知道劇組的人語不通合作起來有難度,再難也要克服,以后合拍會是常態。”
黛麗尤扯掉冼耀文的西服和襯衣,親吻他的脖子,“我現在待的劇組就經常出現問題……嗯,嗯,預算比正常情況消耗得要快。”
“你還會關心劇組預算?”
“當然,我已經是老板。”
“很好,趴到桌上。”
云雨過后,兩人泡在澡堂的熱水池里,水面漂浮著托盤,上面有甜點、水果和紅酒。
“《情人》之外,我還在構思另外一個耗資巨大的項目。”
“什么項目?”
“1942年,英國一架飛機在執行轟炸任務中,被德軍擊中,幾名英國士兵被迫在巴黎上空跳傘求生,然后逃出生天的故事,我打算命名為《虎口脫險》。”
冼耀文說的就是法國電影史上票房最高的那部《虎口脫險》,金額上少于《泰坦尼克號》和《歡迎來北方》,但計算通貨膨脹,是名副其實的票房最高。
“你不知道我們法國人和英國佬不對付嗎?”
“我當然知道,《虎口脫險》是一個喜劇故事,我想達到的效果是讓觀眾從頭笑到尾,笑到沒力氣再笑為止。”
“喜劇故事是個好主意,有故事大綱了嗎?”黛麗尤化身為軟骨動物,窩到冼耀文懷里。
冼耀文抱住黛麗尤,“大致的故事有了,大綱現在沒法搞,我還沒有選定角色的原型。我說了,這是個大型項目,大場面不少,還要拍攝飛機,預算會非常高,籌備時間會很長。”
“所以你的計劃就是兩個電影項目?”
“不僅僅是,還有一個走出法國的計劃,讓公司的簽約演員多接其他國家的電影項目,打造國際影響力,就從香港和好萊塢開始。”
“好萊塢沒問題?”
“小項目問題不大,公司在美國那邊的合作方未來三年時間會密集立項低預算項目,角色不會少。”
“哪家公司?”
“我和若熱?貴諾合作的公司。”
“那個巴西富豪?”
“嗯哼,他是個出手很大方的人,要介紹你認識嗎?”
黛麗尤湊到冼耀文耳邊吹了口熱氣,“你對我厭倦了,把我往其他男人懷里推?”
冼耀文呵呵一笑,“只有米辛基德斯先生才有推你的權利。”
“喬治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也有。”黛麗尤莞爾一笑道:“過些日子我安排你和喬治共進晚餐。”
“所以,米辛基德斯先生把愛情和婚姻分得很清楚?”
“他也有情人,我見過。”
“見鬼,丹妮爾,你不應該告訴我這一點,偷情的樂趣沒有了。”冼耀文郁悶道:“我們的約會時間是幾點到幾點?”
黛麗尤樂道:“喬治知道你很少在巴黎,并沒有規定時間,除了周末,你隨時可以約我。”
“該死的法國浪漫。”
“哈。”黛麗尤樂了一會兒,說道:“有個問題我想咨詢你。”
“講。”
黛麗尤介紹了阿蘭?貝爾納丁以及他的瘋馬秀,“你覺得可以投資嗎?”
“創意很好,但創意不是創業成功的關鍵,安排我和貝爾納丁見一面,我當面聽聽他的計劃,假如我認可他,我會代表伊莎貝爾和貝蒂跟你一起投資。”
聞,黛麗尤忍俊不禁,“亞當,有一個比自己大的女兒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不壞。”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差不多時間,黛麗尤趕去參加她組織的派對,冼耀文前往周月玉在綠磨坊街的工作室。
周月玉人不在,也去參加派對,冼耀文可以慢慢欣賞她的畫作。
只不過看見一幅半成品的人體藝術畫,他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看肌肉線條,看部位尺寸,畫上的裸模明明就是他。
真蛋疼,畫他做什么,隨大流從外面請裸模不好嗎?(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