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婭迎上來替冼耀文寬衣,“主人,現在就洗澡嗎?”
脫掉冼耀文身上的長袍,她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輕柔地摩挲他的腹肌,嘴里歡愉地說道:“主人,你的皮膚真好,肚子好硬。”
“這叫腹肌,不叫肚子。”冼耀文捏了捏阿里婭的香肩,溫柔地說道:“你沒有進過學校?”
阿里婭輕輕搖頭,“沒有。”
冼耀文擁著阿里婭進入浴室,坐到了水池邊沿,“你爸爸是英國人?”
“是。”
“你媽媽呢?”
“黎巴嫩。”
“難怪。”冼耀文暗道一聲,說道:“你媽媽在黎巴嫩長大?”
“不是的,她在黎巴嫩出生,很小就到了阿治曼。”
“跟著家人?”
阿治曼是個窮地方,珍珠業不景氣后,只能靠一座椰棗種植園賺點錢,那里沒有太多的商業活動,關鍵地底也沒有石油,狗都不樂意去。
阿里婭搖頭,“不是,她是被賣掉的。”
“你爸爸?”
“他是珍珠商人,從別人那里買了我媽媽。”阿里婭聲音低沉地說道:“我五歲的時候,媽媽死了,他離開了迪拜。”
“你一個人在迪拜長大?”
“他留下一座房子和兩個傭人,十一歲那年我被趕了出來。”
“傭人趕你?”
阿里婭搖搖頭,“不是。”
冼耀文在阿里婭的后背撫了撫,“安拉沒有拋棄你,以后我會照顧你和你的孩子,他叫什么?”
阿里婭甜糯糯地說道:“阿米拉。”
“女孩?”
“是的。”
“長得像你嗎?”
“很像。”
“在迪拜生活太辛苦,我會把阿米拉和阿依莎帶去香港,送阿米拉進托兒所……托兒所是像她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念書的地方。
等她長大一點念小學,然后是中學、大學,二十年后,她會走出學校,找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結婚生子。”
阿里婭聽著似乎很美好,但基本沒聽懂,她欣喜地問道:“主人,小學、中學、大學是什么?”
“都是學校,只是教的知識不一樣,從淺到深,讀了小學只是識字,等讀完大學就會懂得很多。”冼耀文用磁性的聲音說道:“大學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念的,這個世界只有少數人能進入大學,女孩子更少,在迪拜大概只有酋長和科塔里的女兒才有機會。”
[不要被我文中高概率的女性大學生率誤導,五十年代女大學生的數量微乎其微,全世界的情況都差不多,不過,當時我們的女大學生數量在全世界名列前茅,女性地位其實也是如此。]
阿里婭眼睛一亮,“女孩子進入大學地位會很高?”
“你知道珍珠小枝嗎?”
阿里婭點點頭,眼睛變得更加明亮,“地位和珍珠小枝一樣高?”
冼耀文輕笑道:“這是不可能的,全世界一共只出現過幾個女王,但念過大學就有機會成為科塔里這樣高貴的人,啊,不對,阿米拉已經是一位高貴的人,我會把她當作女兒悉心培養。”
“感恩主人。”阿里婭起身跪地,充滿感激道:“主人,我為你清潔身子。”
說著,她俯身低頭,嘴往前湊。
冼耀文托住她的下巴,“阿里婭,你的感恩方式我很喜歡,但不是現在,請幫我清潔身子,只是清潔身子,你明白嗎?”
“是,主人。”
阿里婭摘掉身上的圍巾,從邊上拿了一條毛巾蘸水為冼耀文擦拭身子。
洗過澡,去花園里吃早點。
依然是昨天的木臺,科塔里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這一回是一個極品黑珍珠,觀顏值和膚色的深淺,多半是尼日利亞人。
按照禮節來說,女主人昨天應該出面待客,卻到現在也沒有露過面,估計科塔里還沒有正牌夫人。
冼耀文心里想著,走上木臺,坐到科塔里對面,讓阿里婭在自己身邊安坐。
科塔里吩咐黑珍珠分餐,用手吩咐,而不是口,黑珍珠依令行事,拿起一張沙瓦瑪,手指幾面的幾樣配菜,用眼神詢問冼耀文的意見。
冼耀文指了指兩樣配菜,看向科塔里,戲謔道:“所以,沒法語交流?”
科塔里不以為然道:“交流不一定用語。”
“了解。”冼耀文聳聳肩,“在哪里遇到的寶貝?”
“你想要?”
“不,我對生活在非洲的黑人不感興趣。”
“為什么?”
冼耀文接過黑珍珠遞上的沙瓦瑪,放進自己的餐盤,“非洲有些地方太原始,開發的程度不夠。”
“所以?”(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