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誠信經營,不欺騙消費者。
哦,還有,配料表一定要長,成分弄它個一百七八十,兩百多樣,消費者一看,心里美滋滋,覺著錢花得值。
不同性質的國家要推出不同的版本,工業不發達的國家,配料表寫滿化學成分,工業發達的國家,堆砌植物精華名稱,采取差異化營銷。
心里琢磨著,冼耀文的手從桌面抽了一張信紙,執筆給上海巴黎香品制造廠的老板李潤田寫信。
李潤田的香精生意做得一般,生產的香精產品眾多,名氣最大的就是不怎么出名的司丹康品牌,卻是出了名的在用人方面很舍得,巴黎香品制造廠有不少香精方面的人才。
寫封信,先套個近乎,建立筆友關系,將來挖人也方便點。
“是時候了,over。”
“copy。”
冼耀文放下筆,走到窗戶靠墻的邊沿,舒了一口氣,腦子里過一遍推窗的過程,待準備好,來到窗戶正對,手放在百葉窗上往外輕推,兩扇窗戶之間展開一條五公分寬的縫隙。
停留兩秒鐘,給小鬼子觀察到的時間,然后一鼓作氣將窗戶推到底,正臉對著窗外持續0.7秒,轉身,慢跨一步,人閃到墻壁后面。
“看到了,over。”
“copy。”冼耀文回答后,又說道:“惠然,over。”
“在線,over。”
“撕布機架上閣樓,over。”
“copy。”
“停云,接我下樓,over。”
“copy。”
冼耀文坐回大班椅,先將信寫完,然后同謝停云兩人分工,將二樓所有臥室衛生間的浴缸和盥洗臺水盆放滿水。
下樓,吩咐廚娘林梅嬌提前放好做晚飯要用的水,又將客房的水放滿,關掉了室內的水管總閥門,卻將后院水池邊的水龍頭打開,讓其保持在滴水、水表又不會轉的狀態。
水龍頭下放了個水桶,只盛了五毫米深度的水,又在其內放了一條三斤多重的烏鱧,烏鱧噼里啪啦鬧騰,不得不用重物固定好水桶。
做好隨時切換發電機電源的準備,每個人在身上放一個變色龍信號手電,又在各個可能有需要的地方放置tl122手電筒。
布置好打一場cqb的準備,冼耀文將水仙從地下室解放出來。
只有未知的危險才叫危險,已知的危險叫待解決事項,一支小隊對999號而不算太難解決的事。
冼耀文帶著水仙來到廚房,從果架上拿了幾個橙子,放到砧板上,“你來去皮。”
“嗯。”水仙答應一聲,從刀架上抽了把刀,上手了去皮的工作,“榨橙汁嗎?”
“新買了一臺果蔬兩用的榨汁機,還沒用過,試試好不好用。”冼耀文說著,打開壁櫥,從里面取出一臺榨汁機。
水仙瞥上一眼,說道:“美國貨?”
冼耀文給榨汁機插上電源,“一家剛剛成立的公司生產,美國那邊的人說這家公司值得投資。”
水仙再瞥一眼商標,“omega?歐米伽不是做手表的嗎?”
“不是一回事。”冼耀文轉身打開冰箱,“你要不要加冰塊?”
“不要,我想加點蜂蜜。”
“橙子已經夠甜了。”冼耀文嘟囔著,從冰箱里取出冰塊格子,又從壁櫥里取出一罐蜂蜜放在水仙邊上,“等下你自己加。”
水仙看著蜂蜜愣了愣,恍惚間問道:“老爺,是不是沒事了?”
冼耀文來到水仙身后,摟住她的腰,細聲說道:“還沒有,不過事應該不大,現在推斷最大的可能是盧岳鵬的親朋來報仇了。”
“他弟弟?”
“嗯?”冼耀文愣了愣,“你知道?”
水仙轉過身,看著冼耀文的眼睛說道:“老爺你怎么不問我,我以前聽盧岳鵬說過,他有個弟弟在叢林里打游擊,好些年沒見面。”
冼耀文悻笑一聲,“只是懷疑,沒確定,也就沒找你說,怕你尷尬。曾幾何時,你可是把我當羊牯看待,想從我身上撈點油水。”
水仙嘻嘻一笑,“油水沒撈到,我把自己搭進去了。”
“話可不能這么說,誰虧誰賺還不一定呢。”冼耀文捏了捏水仙的鼻子,“盧岳鵬的弟弟叫什么?”
水仙回憶片刻,道:“好像是盧岳鯨。”
“哦,盧岳鯨,你再回憶回憶,盧岳鵬還有沒有其他哥哥弟弟。”
“盧岳鵬只提起過這么一個弟弟。”
“遏天邊的那位媽姐知道的會不會多點?”
水仙臉色微變,“老爺,你不會是想……”
冼耀文不置可否道:“希望盧岳鯨長得像盧岳鵬,不然不容易留他活口。”
“隊長,又來一個,over。”
冼耀文拿起對講機,說道:“觀察長相,over。”
“像盧岳鵬,over。”
“有沒有機會放倒,over。”
“角度不好,沒有把握,over。”
“有機會留活口,over。”
“copy。”
7號位。
“隊長,冼耀文在家。”
盧岳鯨陰沉著臉說道:“你在這里盯著,我去部署一下,凌晨行動。”
“哈依。”
盧岳鯨弓著腰離開所站的位置,很快消失于戚龍雀的鏡頭。
但在謝景琛的鏡頭里,盧岳鯨卻是隆重登場。
“殺氣這么重,這個想必就是目標之一,從那個位置出來,那里還有一個盯梢的?”
謝景琛嘀咕著,目光轉向999號,快速瞥一眼,確定“那個位置”是很好的盯梢位,目光又追向盧岳鯨。(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