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方想知道什么,他必須挺住一段時間,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不讓對方輕易得逞,或許,多挺一會,他還有活命的機會,招得太快,死路一條。
他轉頭看了藍娥娘一眼,愧疚的情緒油然而生,他心里清楚,娥娘將要經受的會比他還慘,但他沒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好聽天由命。
當藤條均勻淋上辣椒水,盧岳鯨掄起來就往佘阿貴的胯骨、大腿上抽,抽兩下,重新淋一次辣椒水,抽四下,改淋濃度很高的鹽水。
一下又一下,直到佘阿貴疼暈過去才停手。
不急著用涼水潑醒他,盧岳鯨將藤條往邊上一放,叼上一支煙,走到作坊外面,仰頭欣賞月色。
少頃,么裕來到他身邊,“隊長,上面給我們的期限只剩兩天。”
“我知道,明天就能問出來,后天去刺殺詹遜。”
么裕猶豫片刻后說道:“如果,如果……”
盧岳鯨瞪了么裕一眼,“我一定要報仇,跟不跟隨便你。”
“隊長,我的命是你救的,刀山火海我陪你去。”
盧岳鯨在么裕胸口捶了一拳,“好兄弟。”
“同生共死。”
……
清晨。
晨練后吃過早點,冼耀文坐在客廳喝茶,他一只手端著茶杯,另一只手拿著話筒。過兩天就要離開新加坡,佘阿貴這個雙重合伙人還沒有聚過,該找個地方坐坐。
等了一會,話筒里傳出聲音,“先生,電話沒人接。”
冼耀文蹙了蹙眉,略有一絲狐疑,這個點家里怎么會沒人,就算佘阿貴和藍娥娘不在,總有傭人在的。
“小姐,麻煩你幫我轉接佘園。”
“好的,先生。”
這次,電話很快接通。
“哪里?”
“請問老板娘在嗎?”
“老板娘不在。”
“是出去了嗎?”
“老板娘今天沒來店里。”
“昨天有去店里嗎?”
“昨天一天都在。先生貴姓?”
“姓冼,麻煩你轉告老板娘,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冼先生,你的電話多少號?”
“她知道的,謝謝。”
冼耀文放下話筒,稍稍尋思,復又拿起話筒,打給了李月如。
“李女士,晚上叫上佘爺,我們一起坐坐。”
“到哪里?”
“晚點再看,我打去佘園后院沒人接電話,轉去佘園,店里的人說藍娥娘今天沒去店里,你知道還有什么號碼能聯系到佘爺嗎?”
“我還知道三七廿一堂口的號碼。”
“這個我也知道,先這樣,晚點我再打給你。”
又一個電話打去三七廿一堂口,佘阿貴不在,天天跟在他身邊的鴨子也不在,電話那邊的人說佘阿貴已經有幾天沒去堂口。
這就奇怪了,佘園、堂口都找不到人,也沒有留下交待,就算是遇到突發事情,也該有所交代才是。
“難道是瞞著人去辦機密的事?或者是湊巧家里的傭人出門辦事。”
冼耀文不以為意,打算晚點再打電話試試。
呷一口茶,冼耀文放下茶杯,起身上樓幫蔡金滿提行李。(本章完)_c